《盛世秋》第7章 避嫌,避何人的嫌?(1)

作者:拈花惹笑·4小時前

吳管家按著來路將秋辭主僕二人送到東側門外。

秋辭道:“吳管家請回吧,今日有勞了。”

吳管家客套了幾句,便轉身回府。

院中尚有許多事務等著他去處理。

出門的時候,阿香滿臉悻悻的失望。

“小姐,你看那大公子蹉跎了五年,如今日日只是養花品茶,哪裡還有什麼雄心壯志?我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秋辭抬頭看了晴天碧空一眼,笑道:“你看他雖行動不便,雙腿線條卻依舊緊實,毫無久坐虛浮之態。若非長年練力豈能如此?”

既然在堅持鍛鍊,那又豈是真正蹉跎的閒人?

她收回目光,眸色越發深沉:“昨夜迎秋宴,今日金翠堂,樁樁件件他都瞭若指掌,這又豈是真正的閒人所為?”

阿香想了想,眼底頓時亮了:“那,小姐的意思是,他會答應?”

“不知。”

李宴洲城府極深,不是輕易能看透的人。

她不僅看不透,還難以揣摩。

秋辭不再多言,正要舉步登車。

身後,忽然傳來李雲哲身邊侍從陳進的呼喚:“何姑娘請留步。”

陳進快步追到跟前,躬身道:“何姑娘,我家二公子請你去金翠堂一敘。”

秋辭唇角微揚,笑意極淡:“抱歉,煩請轉告二公子,我方才剛見過大公子,此時不便相見,請見諒。”

話音剛落,她便扶著阿香的手上了馬車。

馬車很快就走遠了。

陳進將她的原話帶回到金翠堂時,堂中眾姑娘已散,此時只餘下李雲哲母子二人,以及還在吃茶的秦懷玉。

李雲哲指尖一緊,臉色沉了下來:“有何不宜?”

陳進垂首,聲音壓得更低:“何姑娘說是……避嫌。”

避嫌!

避何人的嫌?

不言而喻!

“看來,何秋辭是自認攀上李大公子,不將你這位二公子放在眼裡了。”秦懷玉哂笑一聲,不以為然。

李雲哲執著茶盞的指頭在慢慢收緊:“她以為攀上那廢物,就能與我抗衡?她可知那廢物終日玩物喪志,早就是扶不起的阿斗?”

攬秋軒遍佈他的眼線,這些年李宴洲做了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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