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看不見了。
“你……”
“好好記一記這次來盤查你船工的人,未必,不會有意外驚喜。”李宴洲淡淡道。
麥啟年頷首,懂了。
這傢伙的心思,比他想象的還要縝密。
一石三鳥!
麥啟年還想說什麼,卻見楊言從船艙那邊快步走來,走到李宴洲身旁,輕聲道:“大公子,何姑娘她……”
李宴洲眸色一沉。
麥啟年急問:“出了什麼事?”
楊言面有難色:“醫工說,她發起高熱。”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麥啟年愣了下,忙道:“可有給她服藥?”
“何姑娘發著脾氣,人迷迷糊糊的,不肯喝藥。”這便是楊言為難的地方。
“大公子,你要不要去看看……”
李宴洲一個眼神,楊言立即走到他的身後,推著輪椅往船艙裡走去。
麥啟年跟著走了兩步,卻又覺得,有醫工和李宴洲在,倒也輪不到自己關心。
只是看著李宴洲僵硬的背影,他心情還是有些複雜。
方才他捏在手裡的,分明是朵菊花。
菊花……瞬間就讓人想到了何秋辭。
當真只是互相利用嗎?那拿人家何姑娘的菊花做什麼?
誰不知道,這整艘船的菊花,都是阿辭姑娘的?
他吐了一口氣,盯著李宴洲消失在艙門內的背影,有些無奈:
“你倒是……真能守住自己的心才好!”
……阿辭姑娘發脾氣,真是見所未見。
楊言都被嚇到了。
她不僅一把將藥碗推翻,竟還罵人:“你們這些混蛋,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她撲到床邊,卻因為碰到了傷口,疼得眼淚差點滾了下來。
醫工退到一旁,哪裡敢靠近。
看到楊言推著李宴洲進來,醫工如獲大赦,趕緊道:“大公子,何姑娘她發著熱,神志不清,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有些……有些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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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殺我,蛋混!哥大我害想休“:啞嘶音聲,頭拳起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