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秋辭臉上一燙，一時不知如何應對。
李宴洲神色始終淡然：“姑娘家臉皮薄，楚大哥就不要逗她了。”
楚天揚會心一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給楚大哥添茶。”李宴洲結束了這個話題。
秋辭也聽不出他是喜是怒，只好藉著添茶的舉動，掩去自己的不自在。
楚天揚笑道：“多謝。”
但看著兩人的互動，笑意便又深了幾分。
李宴洲改口問道：“大人為何今夜設宴？”
剛坐下來的秋辭眸色微沉，無處安放的手落在茶盞上，握著茶盞的指頭，下意識慢慢收緊。
他們如此談話，說的“大人”，只有一人。
那便是鎮海司總兵大人，郭敬誠。
郭敬誠要設宴……
她低垂眼簾，將所有心思掩飾了去。
不插嘴，不打斷，只安靜聽著。
楚天揚似沒注意到她，只與李宴洲繼續談話：“許是佛山那邊有兄弟過來，大家許久未見，便想聚一聚。”
楚天揚笑得有些無奈：“你也知道，我如今只是個傳話的，大人的用意，怕也得你親自去問了才清楚。”
李宴洲沒有多問，只笑道：“那好，勞煩轉告大人，今夜我定會準時赴宴。”
楚天揚喝完一盞茶，便起身告辭了。
行色看似有些匆忙。
秋辭推著李宴洲，一起送他出門。
等人走遠之後，秋辭忍不住好奇：“參贊不是文官麼？為何看起來如此忙碌？”
“閒雜瑣事全在他一人身上，豈能不忙？”
李宴洲看著楚天揚走遠的身影，眸色深深。
“難道就沒人替他跑腿辦事？”參贊，在鎮海司好歹也算個官。
李宴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秋辭也沒追問，只是淺嘆了聲：“我從前聽大哥提起過此人，當年他以重拳威震海域，武功與郭大人不相伯仲，不想如今……”
她垂眸，輕聲道：“不知大哥從前認識的舊友，如今都怎樣了？鎮海司還是從前的鎮海司嗎？”
這話，像是在問李宴洲，卻也是在自言自語，倒也沒有要等李宴洲回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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