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錢之後,他花兩千塊給蘇糖買了一對耳釘,讓跑腿送過去的。
蘇糖收到耳釘後,愧疚如潮水般襲來。
他說的話,他都做到了,一首在信守承諾。
她立即給他打電話,那邊秒接,似乎他的手機就是為了等待她的電話。
“建東,你還好嗎?”
不知道為什麼,她鼻子一酸,突然間就很想哭。
“我很好,不用擔心我,那對耳釘你喜歡嗎?我看見後就覺得它特別適合你,想象著你戴上時漂亮的樣子。”
電話裡的聲音帶著重重的鼻音,有思念,有壓抑,聽著就像一個悲傷的故事。
“你現在住在哪裡?你都沒什麼錢,還給我買這麼貴的耳釘,你是不是傻啊?”
“我有地方住,而且現在我在跑外賣,收入還不錯,一對耳釘還是買得起的,只要你高興便好。
你不會怪我沒有親自送給你吧?我答應過叔叔不會再跟你見面的,但我會以另外一種方式默默守護你。”
郝建東甚至調整了表情,聲音聽起來更具感染力。
“郝建東,你就是個大笨蛋,這麼聽我爸的話啊?我想你怎麼辦?你就沒想過我的感受嗎?
我現在就很想你,我想和你見面,很想很想。”
蘇糖語氣急切的道。
可是電話那頭卻是一陣沉默。
“怎麼?你不願意見我?你也嫌我醜?”
蘇糖生氣的道,內心莫名的煩躁。
“當然不是,我就怕叔叔懷疑我另有所圖!”
蘇糖暗自鬆了一口氣,“那就行,半個小時後我們在經常去的那家咖啡廳見面。”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她戴上口罩,開始挑選衣服,一切妥當之後,她對著鏡子展顏一笑。
有了口罩的遮擋,往日的自信又回來了幾分。
郝建東輕輕的攪動著咖啡,當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走過來,立即起身,看上去還有些跌跌撞撞,表情激動得無法自抑。
“蘇糖!”
他很用力地將蘇糖擁入懷中,然後又很用力的嗅著她脖頸間的清香,整個身體都在顫慄。
蘇糖一怔,久違的溫暖席捲而來,莫名的情愫在西肢百骸之間蔓延。
“建東,你真好,只要我需要,你就在我身邊。”
“當然,因為你是我最愛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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