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帶著溫度,帶著憐惜,帶著熨平一切傷痛的暖意。
蘇糖漸漸的安靜了下來,她的整個世界瞬間只剩下郝建東。
蘇國瑞得知彥哲劈腿之後,氣得半死,把彥平洲喊過來狠罵了一頓,“你們就是這樣對糖糖的?翻臉比翻書都快,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當我蘇國瑞是傻子嗎?”
彥平洲不停的擦著額頭上的冷汗,“蘇兄,對不起,是我教子無方,我己經把彥哲臭罵了一頓,趕出國了,以後彥家的產業再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他就是扶不起來的阿斗,我就當沒他這個兒子,糖糖和他的婚事雖然吹了,還是有方法補救的。
我的侄子比彥哲還小几歲,今年才剛剛大學畢業,還拿到了保送出國的名額……”
“你給我打住。
你們當糖糖是什麼?就沒有選擇權嗎?只能嫁給你們彥家的男人?
老彥,我今天把話撂在這裡,糖糖就算是沒人要,也不會再嫁給你們彥家的男人!”
蘇國瑞氣的太陽穴一鼓一鼓的,如果不是顧念往日的情分,他的巴掌早就甩在了彥平洲的臉上。
郝建國被蘇糖帶回了蘇家,兩人十指緊扣,目光異常的堅定。
“我要和建東結婚,爸,媽,不管你們同不同意,都是我最終的決定。”
“叔叔,阿姨,請你們給我個機會,我是真心愛蘇糖,同時也是來贖罪的,如果不是我弟,蘇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不可能,我們蘇家絕對不會認你這樣的女婿。”
蘇國瑞暴跳如雷,整個人都氣炸了。
“你不認也可以,我跟建東走。總之,以後他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蘇糖梗著脖子,雙眼通紅,像一個發脾氣的小孩。
“老蘇,你想一想糖糖的感受,你去書房冷靜一下。”
張敏立即把他拉走,同時對蘇糖道:“先讓小郝住書房,結婚的事情以後再說。”
郝建東輕聲安慰蘇糖:“你別跟他們鬧,你也要體諒一下他們的心情,讓他們慢慢接受我吧,我有這個信心。”
“可是我就不想你受委屈。”
蘇糖現在己經認定了郝建東,跟郝建東在一起,自己臉上的那道疤好像不存在一樣,整個人都輕鬆很多。
書房裡,張敏苦口婆心的勸著:“糖糖現在這個樣子,找個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誰敢保證不會和彥哲一樣,當面一套,背面一套?
我覺得吧,像郝建東這種沒背景的男人倒是適合糖糖,他以後只能依附我們蘇家生活,要他往東,他不敢往西,咱們的糖糖也不會受什麼委屈。
如果我們要他入贅,他也不敢不答應。
你再想想,彥家雖然是依附你的關係在做生意,可是真要彥哲入贅,你想彥平洲會答應嗎?”
“你知道個屁!像郝建東這種底層人真的貪婪起來才可怕,因為他們什麼都沒有,所以才欲壑難平,你這不是招上門女婿,你是給咱們蘇家招禍端。”
蘇國瑞不停的喘著粗氣,內心想打人的衝動怎麼都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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