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白的牙齒帶起一塊血肉,那張大嘴瞬間像塗了胭脂一樣鮮紅。
“啊!”
郝建東發出一聲慘叫,連忙鬆手,“瘋子,這就是個瘋子!”
皮大平解開桎梏,轉身就向郝建東撲了過來,他抓住郝建東的頭髮,照著他的耳朵又是一口。
“啊!”
這一聲叫的更是淒厲,更是慘,耳朵被咬出一個缺口,鮮血首流。
皮愛國一看見郝建東身上的血,暗道一聲不好!
鼓足勇氣,拼了老命撲向兒子,同時對老婆怒吼道:“還愣著幹嘛?還不快點來幫忙!”
“誒!”
皮金環的大嫂這時才反應過來,眼睛一閉也衝了上去。
在兩口子的合力之下,總算是將皮大平綁了個結實,但是他們的手上、臉上都被咬傷,到處都在流血,看上去狼狽不堪。
“建東,建東,你沒事吧!”
皮金環呼天搶地的,現在她後悔死了,就不應該為了自己出風頭,把孃家人喊來參加婚禮。
“不用你管!”
郝建東怒目一瞪,捂著傷口轉身就走。
“建東,你別怪大平,他就是犯病了,他自己也不想的!”
“大平的工作還得你操心,他以後娶不娶得上媳婦也要靠你,你千萬別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皮愛國夫婦還在後面大聲的喊。
郝建東一腳踹向走廊上的花盆,低罵一句,“ TmD,淨給老子惹事!”
這些窮親戚,他真的是受夠了!
見他沒有回應,皮愛國馬上又對皮金環道:“妹子,你還愣著幹嘛?還不快跟著去看看,替大平解釋解釋,要不然建東以後不幫咱家怎麼辦?”
皮金環看了看亂糟糟的禮廳,腦袋嗡嗡作響,“哥,嫂,你們先回去,把所有的人都帶回去!”
“那不吃飯了?說好的海鮮和茅臺呢?”
皮景行夫婦一愣。
聽見二哥這時候還在惦記吃席,皮金環的氣不打一處來,“你們想吃也行,自己付錢!”
然後轉身就追了出去。
郝建東趕到醫院,不顧自己身上的傷,馬上去找蘇糖。
蘇糖己經被送進了急救室,到現在都還沒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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