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蘇糖體檢的時候就發現子,宮偏小,內膜偏薄,懷孕的機率並不大,所以這個孩子對蘇家來說至關重要。
蘇國瑞現在是停職調查期間,所以次日不用去上班。
張敏也請了事假,給附近私人診所的醫生打來了電話,讓人過來給郝建東掛點滴。
郝建東顯得很孱弱,臉色蒼白,唇無血色,但內心己經萬分雀躍。
蘇糖懷孕了!
而且是在這節骨眼上。
老天爺都在幫他!
房間裡十分的寂靜,似乎聽得見藥水滴答滴答的聲響。
蘇國瑞居高臨下的凝視著他,此刻他的目光不再躲閃, 顯得十分從容,“叔叔,我知道自己給蘇家惹來了麻煩,我願意承擔這份責任,我現在就可以和蘇糖分手,離開蘇家,可是蘇糖現在懷孕了,我不能不管她。”
蘇糖坐在床邊,和他十指相扣,“建東,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我們一家三口絕不會分開的。”
“糖糖別鬧,聽你爸把話說完。”
張敏打斷女兒的話,深深的看著丈夫一眼。
蘇國瑞目光幽深,讓人看不出情緒,可是每個字都是從唇縫裡擠出來的,透著莫名的壓迫感。
“說的好聽,你們兩個出去靠什麼生活?我怕還沒走出家門口,就被那些刁民給打死了!
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還在我面前逞強。”
“爸,還不是你逼的嗎?你不喜歡建東,你也不喜歡我肚子裡的孩子,反正要我打胎就是逼我們離開。”
蘇糖現在感覺很奇妙,時不時就想摸一摸自己的小腹,依舊是那般平坦光滑,可裡面卻孕育了一個小生命,讓她的內心總是忍不住柔軟幾分。
蘇國瑞略微的停頓了一下,暗暗撥出一口濁氣,“我可以讓你們結婚,把孩子平安的生下來,不過要答應我幾個條件。”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是被逼進了死衚衕,退無可退。
“全憑叔叔吩咐。”
郝建東毫不遲疑的道。
手指己經不受控制的緊緊抓住了床單。
“第一,你必須做上門女婿,以後不管生幾個孩子都得姓蘇。”
“我沒意見。”
等他以後翅膀硬了,給孩子改個姓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第二,你出具一份諒解書,然後去警局更改一下口供,說那天不是田大豐刺傷的你,是你們在拉扯的時候,自己撞到了刀尖上,之前因為疼的厲害,才沒有想起這些細節。”
“你為什麼要幫那個老東西?他差點就把建東給殺了,差點讓我肚子裡的孩子沒有了爸爸。”
蘇糖攥緊了拳頭,氣的眼珠子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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