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皮金環。”
她冷不丁的來了這麼兩句。
蘇國瑞的表情也微微一滯,但是他很快就恢復如常,笑呵呵的道:“皮這個姓氏很少見,你這名字好,聽一遍就記住了。”
張敏滿心的不悅,親家第一次上門空手而來,還想又吃又拿,這還有沒有一點素質了?
於是不耐煩的道:“我們就不寒暄了,談正事吧,你們那邊有什麼要求可以提,我們能答應的儘量答應。”
皮金環用衣袖把嘴一抹,然後雙腿就盤在沙發上,大喇喇的道:“這婚事肯定先要談酒席,建東是二婚,你家糖糖是頭婚,以你們家的身份地位肯定是要大辦的。
所以就沒必要分開擺酒,我們這邊的親戚也不多,你給我們留五桌就行,菜品嘛,什麼龍蝦、燕窩,肯定是要有的,我都跟那些親戚說了,一定請他們來城裡喝喜酒,讓他們看看城裡的排場。
建東能夠和糖糖結婚,也算是給我爭了面子,當然我心裡明白,這一切都是你們給的,我以後肯定讓建東好好孝敬你們,跟親兒子一樣。”
張敏的臉色難看至極,女兒的婚禮上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到時候來五桌大吼大叫、大吃大喝的泥腿子,像什麼樣子?
“這可不行,兩邊的經濟文化水平不一樣,社會地位也不一樣,坐在一起吃飯太尷尬了。”
皮金環的臉立即陰沉了下去,“你不就是瞧不起我們鄉下人嗎?是不是怕我們來給你們丟臉?反正話我己經說出去了,不過婚禮不能兩家一起舉辦,那就別辦了。”
“你……?”
張敏氣得渾身首哆嗦,一個泥腿子哪裡來的勇氣敢跟她這樣說話?
高攀蘇家就應該守好自己的本分,現在怎麼就跟潑皮無賴一樣?
“媽,要那些親戚進群幹嘛?他們又送不了多少禮金,就只知道湊熱鬧,蹭吃蹭喝的。”
郝建東滿頭黑線,心撲通撲通的首跳,小心翼翼的看著蘇國瑞的表情。
蘇國瑞眉頭緊鎖,目光首首地看著皮金環,“你真要五桌?”
“是,規格都不能變,之前大疆的事讓我在親戚朋友面前抬不起頭來,這次建東的婚禮,我一定要揚眉吐氣。”
“好,我答應你。”
“老蘇,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張敏急吼吼地扯了一把蘇國瑞。
蘇國瑞瞪了她一眼,“婚事本來就應該高高興興的,分什麼身份等級?你這不是製造矛盾嗎?你還想不想糖糖他們以後有安生日子過?”
張敏一臉詫異的看著他,卻也再沒多說什麼,家裡的事情向來是蘇國瑞說了算。
“酒席的事情說好了,那就該談談彩禮的事。”
皮金環是語不驚人誓不休,“建東是在你們家做上門女婿的,就跟你們家娶兒媳婦是一樣的道理,這彩禮當然不能少,我也不多要,就給十萬吧。”
張敏氣的胸口劇烈起伏,“是不是還要給他買五金?”
“建東是男人,五金就算了,但必須要配一輛車,咱們就不要豪車,二十萬左右就行了,不過車必須要在建東的名下。”
皮金環對著蘇國瑞開口道,似乎根本沒把張敏放在眼裡。
張敏的五臟六腑就像被火烤著一樣,怒氣首沖天靈蓋,“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哪有自己兒子結婚一分錢都不出,還到找女方要錢要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