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不想去買衣服,做美容,喝下午茶,她逃避一切社交活動,家就像是龜殼,才能給她安全感和踏實感。
可是偌大的家又只有她一個人,在一片安靜中倍感孤單,有時候她會把音樂開得很大聲,然後獨自瘋狂的跳舞,首到大汗淋漓。
張敏也曾經勸她回學校完成學業,或者去找份工作,再不出國留學也行,讓郝建東陪她一起去。
她把頭髮撩起,那半張猙獰的臉懟到張敏面前,“媽,你覺得我現在還像個人嗎?我回到學校只會被別人嘲笑,就算到了國外,還不是一個醜八怪?我不想成為別人眼中的異類,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待在自己的舒適區,不好嗎?”
張敏抱著她淚如泉湧,女兒的痛苦她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轉眼間就到了春花燦爛的季節,小區裡的櫻花開得燦爛明媚,一簇一簇擠滿枝椏。
看著窗外的春景,蘇糖終於抵禦不了誘惑,戴上口罩決定去小區裡轉轉。
一陣微風吹來,花瓣簌簌落下,空氣中似乎瀰漫著香甜的氣息,蘇糖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舒暢起來。
可是還沒有等她笑容展開,馬上就僵住了。
不遠處的林蔭小道上,郝建東正和一個女人有說有笑。
女人妝容精緻,穿著一件米色的羊絨外套,一頭栗色的捲髮披散開來,襯著漂亮的春景,笑容明媚生輝。
蘇糖內心頓時有了不好的感覺,她剛要上前質問,郝建東卻己經看見了她,笑著道:“糖糖,你終於願意下來走走了?”
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欣喜,表情自然到無可挑剔。
“嗯,下面的空氣好,花開的也漂亮。”
蘇糖刻意的拉了拉自己的口罩,又把髮絲往前撥了撥。
“這位就是弟妹吧,長得真漂亮,皮膚也好。”
黃玲落落大方地朝蘇糖伸手,“你好,我叫黃玲,也住在這裡,我老公的公司跟城投公司有些業務上的往來,上次單位團建的時候才認識郝先生的,剛剛又很湊巧,在小區門口遇到了。”
“你好。”
蘇糖和她輕輕一握,馬上就把手縮了回來,顯得有幾分冷淡。
也許是出於女人天生的警覺心,她對郝建東身邊的任何女人都懷有敵意,特別是剛才兩人談笑風生的畫面己經像一根利刺扎進了她心裡。
黃玲也很識趣的道:“那我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們兩口子看花了。”
說完就轉身離開,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蘇糖趕緊環住郝建東的腰,仰著臉道:“你跟她到底是什麼關係?你是不是覺得她很漂亮?”
郝建東揉了揉她的發頂,“玲姐是很漂亮,但是在我心裡你才最漂亮。
你在想什麼呢?我跟玲姐才剛認識,見面也只是禮貌性的寒暄,我才不喜歡比我大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