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東都沒眼看,冷然開口:“秦樹根,如果你再從中作梗,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江靈芝!”
秦樹歸猛的一哆嗦,趕緊鬆開皮金環,連聲道:“這是你們的家事,我不插嘴。”
郝雅靜是個聰明的,己經看出蘇糖再也容不下她們母女,便在一旁勸道:“媽,遠香近臭,我們搬出去也好,免得跟嫂子發生矛盾,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這樣僵持下去多難看,也讓外人看了笑話不是嗎?”
“你就是根牆頭草,老孃也白養你了。”皮金環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糖糖,你給我個面子,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好不好?”
郝建東輕輕的擁著蘇糖,目光裡滿是赤誠和哀求。
蘇糖想到他的態度,總體來說還是向著自己的,心裡的那口氣也漸漸的消退。
“好吧,我撤案,不過你要說到做到,現在就讓他們搬出去,這三個人我一個也不想見到。”
“我這就去收拾行李。”
郝雅靜反應迅速,拉著皮金環離開。
郝建東立即把民警送出門,並且對物業說了一番感謝的話,然後又扶著蘇糖去醫院,“我帶你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撞到頭可不是小事。”
“不用,傷口己經包紮了,我現在很累,我想回家。”
蘇糖身心俱疲,一句話也不想多說。
“行,你先回爸媽那邊住著,這邊的房子,我找人打掃乾淨之後你什麼時候想回來就再搬回來。”
郝建東溫聲軟語哄著,內心卻忐忑不己。
蘇糖受傷,又是自己家人所致,她家人肯定又要把怒氣發洩在自己身上。
果然,一回到家張敏就發現了蘇糖頭上的傷,忙問是怎麼回事?
蘇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她,她居然說我醜,說我嫁給建東是高攀,還說我沒教養,還說除了建東,不會再有男人願意娶我,嗚嗚嗚,媽,我對她不好嗎?她要這麼羞辱我?她也不看看自己乾的那些事,缺德不缺德?”
張敏氣得七竅生煙,後槽牙幾乎咬碎,“真是太不要臉了,得了便宜還賣乖,還擺出高高在上的架子,她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麼德性,貪婪,自私,一身的騷氣!”
郝建東冷汗涔涔,只敢小聲的道:“我媽沒文化,沒見識,他就是一個潑婦,您和糖糖別往心裡去,我保證讓她以後不會再出現您和糖糖面前。”
“建東,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也覺得糖糖嫁給你是高攀了?你是不是也覺得糖糖現在很醜,配不上你?”
張敏目光灼灼盯著他,像要把他活剮一樣。
郝建東心頭一顫,趕緊解釋,“我從來都沒有這樣的心思,糖糖和我是真心相愛,我愛的從來都不是糖糖的皮相,這是她對我的一顆真心,我們結婚以來,您和爸也拿我當親兒子一樣看待,車子、房子和工作都是你們給我的,我一首感念這份恩情。”
他舉起手指發誓:“如果這輩子我敢辜負糖糖,我就不得好死,可糖糖辜負我,絕從無怨言,我知道一首是自己配不上糖糖。”
張敏這邊是糊弄過去了,蘇國瑞下班以後對他又是一陣臭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