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千五?你這個沒良心的,把親媽當叫花子呢!”
皮金環對著電話吼道。
“房租一個月一千五,生活費一千五,就去了三千,我一個月的工資才七千多,就給了你一半,你還想我怎麼樣?你是不是非鬧著我和蘇糖離婚你才開心?”
郝建東語氣極其的不耐煩,要不是怕皮金環來單位鬧,他這一千五的生活費也不想給。
五十多歲的人為什麼就不能養活自己?
“媽,一千五就一千五,不夠的我再給你。”
郝雅靜使勁的朝皮金環使眼色。
皮金環一咬牙,“好,你得要按時轉給我,還有,我們還差酒店五千八的房費,你現在就給我轉過來,要不然人家酒店報案,到時候弄的都不好看。”
郝建東氣的想摔了手機,一家人全是給他拖後腿的。
兜裡沒錢,還敢住一晚五千八的酒店,真的是拿他當冤大頭。
可是他又怕事情鬧到警局,還是乖乖地轉了錢。
到出租屋一看,就是一個普通的一室一廳,衛生間轉個身都困難,廚房更是小得只有一個水槽和能放一個燃氣灶的檯面。
“這是什麼破地方!像狗窩一樣!”皮金環住過的大房子,現在覺得憋屈,就開始摔摔打打。
郝雅靜當然也不習慣這裡的環境,埋怨道:“還不是怪你,要是你能跟大嫂好好相處,平時注意一下衛生習慣,我們能被趕出來嗎?”
“你別把事情都往我身上推,你自己犯的錯還少嗎?那賤人的衣服、鞋子、化妝品你哪樣沒用過?還有她的床,你覺得特別軟,非要睡她的房間……”
搬進來的第一天,母女倆就吵了一架。
秦樹根當天就回了城,不過臨走前皮金環把他身上搜了個遍,所有的錢全部颳走,只留了個路費。
裴風是一個星期後回來的,給郝雅靜帶了一條鑽石項鍊,看上去比蘇糖的鑽石手鍊還要閃亮,把她哄得心花怒放,都忘了提買鞋的事。
“雅靜,有件事情我想讓你幫忙。”
裴風一邊給她戴項鍊,一邊道,纖長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脖頸,如同細細密密的電流劃過。
郝雅靜沉醉其中,有點神魂顛倒,“我能幫你啥忙?”
“事情是這樣的,公司剛剛簽了一筆大單,所有的資金都砸進去了,現在賬面上的流水只有一百萬,根本週轉不過來,本來我可以跟家裡要,但是我不想讓爸媽看扁,我想靠自己解決問題,跟你哥說一聲,讓他借我五十萬週轉一下,我不讓他白借,可以給50%的利息,只借十天,十天之後我就有一筆五百萬的貨款到賬,立即還清。”
“就怕我哥沒有這麼多錢,他的工資也才幾千塊。”
郝雅靜摸著脖子上的項鍊,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你傻呀,你哥就是管錢的,從單位賬面上走五十萬不是輕而易舉的?用公家的錢替自己賺錢,簡首就是無本生意。”
裴風故意在郝雅靜的耳畔說道,炙熱呼吸拂過,心跳如鼓,思維混亂。
“這就是挪用公款吧,犯法的。”
“噗,傻丫頭,五十萬又不是什麼大錢,能犯多大的法?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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