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隔壁的周大花過來串門,看見田秋一個人在麻利的幹活,惹不住稱讚道:“小秋,這麼多貨都是你一個人幹嗎?這手腳可真快。”
“沒辦法,我媽頸椎不好,幹不了這活。”
周大花突然間壓低聲音道:“頸椎不好卻在小賣部打麻將打的歡實,小秋,你就是心眼實,別一天到晚聽她胡咧咧。”
她平時跟皮金環就不對付,加上田秋嘴甜,每次回來過年都會嬸子嬸子的叫個不停,還給她小孫孫很多零食,心就不由得偏向了田秋這邊。
今天她特意過來就是為了給田秋提個醒,這外地媳婦只知道討好婆家,就怕到時候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田秋心裡一動,馬上問:“嬸子,村裡有人幹這手工活嗎?”
“有啊,我沒事的時候也在家裡做做,反正也不要什麼本錢,賺多少算多少。”
“不要押金嗎?我家可是交了兩千塊押金的。”
周大媽猛地一拍大腿,“放屁,做好一個才兩三塊,交兩千押金誰還做?拿貨的時候只要有個熟人做擔保就行。
小秋,皮金環該不會找你要了兩千塊說要交押金吧?
嘖嘖嘖,這心也太黑了,連兒媳婦的錢也騙,也不怕遭報應。”
田秋如墜冰窟,氣的手腳首哆嗦。
她拿婆婆當親人,婆婆卻拿她當冤大頭,真是豈有此理。
她把手上的塑膠帶往地上一扔,抬腳就往外走。
周大花也趕緊跟了出去,“小秋,別生氣,你現在還懷著娃咧,為這種人氣壞了身體划不來。”
村東頭的小賣部用櫃檯隔開,後面擺放著兩張麻將桌,此刻正搓的嘩啦啦的響。
老闆吳金花一看她氣沖沖的樣子,暗道不好,要壞菜。
趕緊笑臉迎上去,故意拔高聲音道:“建東家的,想買什麼,我給你拿。”
“我找人。”
田秋一把推開吳金花就往裡衝。
只見其中一張麻將桌上坐著的正是皮金環,面前還放著兩張紅票和一些零錢,看樣子玩的還不小。
“媽,做手工活的那兩千塊押金是怎麼回事?
你打麻將的錢是不是從我這裡騙的?”
田秋一把抓起桌上的錢在皮金環眼前晃著,後槽牙咬的咯吱響。
她終於知道老公之前為什麼這麼喜歡打麻將,原來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她們婆媳看來,皮金環覺得自己顏面盡失,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你在發什麼瘋?哪有這麼說婆婆的?
你在家裡又吃又住的,給兩千塊錢又怎麼了?你居然有臉說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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