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居無定所,西處漂泊,可是她的孩子不行。
手又忍不住覆上小腹,目光很快由迷茫變得堅定起來。
她對郝家付出了這麼多,就算是要離婚,她也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伸手攔了個計程車,“師傅,去東淮村。”
到家的時候己是傍晚,晚霞鋪滿半邊天,瑰麗又張揚,並沒有遲暮的淒涼。
廚房炊煙裊裊,院子裡傳來了炒雞的香味,葡萄架下放著一張躺椅,郝建東坐在躺椅上悠閒的刷著手機。
“挺舒服自在的嘛!”
田秋雙臂環胸,緩緩的走過去,嘴角帶著譏誚的笑意。
郝建東慌張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整個人手足無措,“小秋,你,你怎麼回來了?”
“這裡是我的家呀,我當然要回來。”
郝建東立即露出欣喜的笑容,果然還是媽說的對,什麼離婚,就是唬人的,就是用來拿捏他的。
“回來就好,快點洗手吃飯,媽今天殺了一隻雞,正好可以給你補補身體。”
只要好言好語的哄幾句,她一定會像以前一樣乖乖的聽話。
“我本來是想去醫院看你的,又怕你看見我就來氣,傷到了孩子,所以我才沒有去。
看來我不去醫院是對的,要不然你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出院。”
夕陽的餘暉打在郝建東的臉上,俊朗的面龐呈現出莫名的虛幻感。
“你就不怕我沒錢出院?”
田秋眼底無波無瀾,卻又透著讓人看不懂的深邃,嘴角微微的翹起,帶著一些揶揄。
“你不是回來了嗎?幾千塊錢的住院費肯定難不倒你的,小秋,謝謝你體諒我,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上,等我發了工資,一定先還你一千。”
郝建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就要去牽田秋的手。
田秋一個側身躲開,徑首朝堂屋裡走去,在飯桌邊坐下。
郝建東訕訕的收回手,“我去廚房給你盛飯。”
正巧皮金環端著香噴噴的青椒炒雞塊走過來,臉頓時冷的像冰塊,“喲,害人精回來了,怎麼?還坐著這裡等人伺候?
廚房裡還有兩壇酸菜沒有醃好,你去醃完,不醃完不許吃飯。”
必須把這個賤人支開,她辛辛苦苦苦養的土雞可不能落到賤人的肚子裡。
田秋緩緩起身,臉上甚至於還帶著一絲笑意,“我還是先幫你把菜放到桌上吧。”
皮金環:“……”
算她識相,總算是知道要伏低做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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