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一股發黴的味燻得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最後憤然起床,決定去找田秋蹭床。
本來就是他的老婆,睡在一張床上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經過郝大疆的房間時,裡面傳來異響。
他鬼使神差的停下腳步,耳朵貼在門邊偷聽起來。
“你,你慢點,輕點……”
聲音似喘似吟,嬌媚勾人。
“我今晚就要做個禽獸——上來……”
郝大疆的語氣霸道,和白天判若有點人。
“你好壞,人家才不聽你的……”
明明是拒絕,卻帶著甜膩膩的尾音,更加魅惑。
“寶貝兒,聽話,待會我什麼都聽你的,保證讓你死去活來的……”
接著各種讓人面紅心跳的聲音此起彼伏,各種相應的畫面在他腦海裡盤旋。
弟弟和這個蘇糖真會玩,還玩的這麼無所顧忌……
他覺得渾身燥熱,忍不住扯開了衣領,加快腳步去找田秋。
他己經忍了幾個月了,現在是一刻也忍不了。
田秋己經睡著了,卻被敲門聲驚醒。
“誰?”
“我,你快點開門,雜物間我睡不習慣。”
“我現在己經不習慣兩個人睡,你還是回去吧。”
田秋冷然拒絕。
“不回去,我才不想睡那個破地方,今晚我就要和你一起睡。”
郝建東語氣堅決,心裡還透著急切。
“你吃錯藥了?反正我是不會開門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田秋,你到底在鬧什麼脾氣,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對我?
我是你老公,和你睡在一起是天經地義的,你不要忘了,你現在每天花的都是我掙的錢!”
田秋氣的首咬牙,“我是一個孕婦,想要有個舒適的睡覺環境,你都不體諒一下嗎?
每個月交給我三千塊生活費就很了不起嗎?我以前養著你們一大家子,也沒有你這麼高高在上吧?”
郝建東憋的難受,心裡窩著一肚子的火,“你到底開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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