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田秋所料,郝家人再也沒有出現在醫院。
不過她並沒有讓周大花每天來醫院送飯。
周家地多,忙完地裡的活,還要做手工活,兩個兒子又在城裡打工,周大花沒有義務替郝家人承擔這份責任。
不過隔一天周大花還是會來醫院看看她,陪她聊聊天,解解悶。
轉眼間就過去一週,田秋自己辦理了出院手續,看了看手機裡的餘額,只剩下了三百塊。
是時候該算賬了!
回到東淮村,她像瘋了一樣往家衝去。
看見門口放著鋤頭,毫不猶豫拿起就往門上砸去。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下都會在氣派的硃紅色大門上留下一個破洞。
皮金環坐在葡萄架下的躺椅上刷手機,聽見響動,出來一看,猛地一拍大腿。
“我的老天爺呀,你這是瘋了嗎?
快住手,快住手,你個敗家的賤人!”
皮金環上前就要拉扯田秋。
田秋舉起手上的鋤頭就朝皮金環劈來,目光兇狠。
“媽呀,你這還想殺人,你真瘋了!”
皮金環掉頭就跑,腳上的拖鞋都跑掉了一隻。
“來人啊,救命啊,有人要殺人了!”
“你們殺了我的孩子,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我是瘋了,是被你們逼瘋的!
我的寶寶才出生幾天,你們就任她自生自滅,你們好狠的心!”
她頭髮散亂,咬著嘴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可是手裡的鋤頭卻一下一下狠狠的劈去,沒有劈中皮金環,在地上也劈出一個深坑。
“我要你們給我孩子陪葬!我給了你們那麼多錢,寶寶要住保溫箱,一天才兩千塊,你們也捨不得出,你們就眼睜睜的看著……”
皮金環躲到院中的大槐樹下,此刻雖然嚇得魂飛魄散,眼中卻閃過一絲欣喜。
賠錢貨真死了?
這個累贅沒了,豈不是省下來幾十萬?
“田秋,你冷靜一點,孩子沒奶關我們什麼事,你不能把責任推到我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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