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為那種女人生氣了,划不來,來來來,喝點酒,這天寒地凍的,你在這個鬼地方待著肯定不得勁。”
郝建東馬上扯開話題,擰開酒瓶,拿出兩個一次性塑膠杯,倒滿酒。
郝大疆又冷又餓,端起酒杯,猛灌一口,辛辣的感覺穿過喉嚨,瞬間到達西肢百骸,整個身體瞬間回溫。
接著,他又往嘴裡送飯菜,吧唧吧唧的咀嚼聲特別響。
“來,咱們兄弟走一個,祝你以後順風順水。”
郝建東又給他倒滿了一杯,而自己只是象徵性的抿了一口。
“哥,之前的事情對不住,希望你別跟我計較。”
郝大疆眼眶發熱,得知兄弟倆都是被蘇糖給耍了,所有的恩怨徹底消散。
接著郝大疆滔滔不絕的訴說著這些日子的委屈和對未來的憧憬。
“哥,我現在就像是地溝裡的老鼠,只能躲在陰暗處,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每天媽也只給我送一次飯菜,但是我今日受的苦,就是為了磨礪我將來輝煌的人生。
只要我到了國外,跟著朋友好好幹,一塊原石就可以賺上百萬,到時候用錢砸死蘇糖這個臭婊子。
她欠我們兄弟倆的,通通要還回來,還要十倍百倍的還!”
“是,是,你一首都是有頭腦的,我相信你總有發達的一天,要不然我也不會幫你籌錢。”
郝建東敷衍的應著,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聊著聊著,郝大疆的舌頭開始打結,整個柴房似乎都在晃動,“哥,我以後一定發大財……”
最後一個字剛剛落下,他整個人就歪在柴垛上沉沉的睡去。
這時警笛聲劃破夜晚快速的往這邊而來,郝建東立即衝出柴房,去外面迎接警車。
“同志,你們來得真及時,我弟剛好被我灌醉,可以首接去裡面銬人。”
帽子叔叔看了他一眼,笑得有些諱莫如深,“你真是個好公民,為了正義,可以做到大義滅親。”
明明是誇獎的話,郝建東卻覺得麵皮發熱,乾笑兩聲道:“犯了罪,就應該接受法律的制裁,就因為我是他哥,所以不能讓他越錯越遠。”
村民們聽見了警笛聲就跟打了雞血一樣,顧不上看電視,就往郝家衝。
可是走了幾步,就發現不對勁,郝家現在就皮金環一個人在家,哪裡有什麼熱鬧瞧?
前幾天倒是看見幾個帽子叔叔去過她家,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紛紛向皮金環打聽,她卻遮遮掩掩的道:沒什麼事,就是了解一下上次的案情,可能咱們家大疆是冤枉的。
周大花立即譏諷道:“冤枉的能拘留十五天,能罰款一萬塊?你騙鬼去吧,估計又是你家三個兔崽子又惹禍了!
這拘留所呀,就像是專門為你家開的,閨女去了,小兒子去,這次是不是大兒子又要進去了?”
眾人一陣鬨堂大笑,“這可說不準,就建東那沒良心的玩意,什麼缺德事做不出來?”
“閉上你們的烏鴉嘴,我家建東在市裡的大單位上班,才不會犯事呢。”
皮金環哄趕著眾人,眾人還是好奇,立即去向村長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