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片刻。
零星掌聲響起，越來越多工人自發拍手。
劉建軍站在角落，夾著煙沒說話。
“離職或留崗的，明天到劉叔處登記，散會。”
次日登記結果出爐。
僅七人離職。另有二十多人觀望，反覆詢問薪資發放時間，一旦專案失利立刻離場。
“明著走七個，暗裡觀望更多。”劉建軍把表拍在桌面。
“我明白。”林振宇說，“所以這款平板，必須一炮打響。”
“在崗工人怎麼安排？”
“批次採購市面所有主流十寸平板，全部拆解。
研究結構、電池佈局、主機板固定、排線走線。離晶圓回片還有四周，這四周把產線改完，人培訓完。
晶片一到，立刻上機組裝工程機。”
劉建軍點頭領命，立刻安排。
當天下午，車間工作臺擺滿拆解平板。
工人各司其職，有人卡尺測量，有人手繪走線。
之前拆壞電池的年輕工人，如今踏實跟著老黃打磨卡扣樣件，指尖被美工刀劃開一道口，默默貼創可貼，繼續埋頭幹活。
再沒往日的浮躁。
林振宇抬頭看日曆。7月17日。
晶片已加急送流片，產線改造全面鋪開，全員轉型籌備進入正軌。
距離紅米釋出會，僅剩十四天。
十四天後，整個華強北都會迎來大變天。
窗外車間傳來收音機的聲音，還是那首粵語老歌，這次聽清了——愛你恨你，問君知否。
七月最後一天，紅米釋出。
林振宇和劉建軍蹲在車間門口，用一臺舊顯示器看直播。
訊號不太好，畫面時不時卡一下。
雷布斯穿著黑色T恤上臺，講配置，講UI，講供應鏈故事。
直播間彈幕刷得飛起。
角落另一臺顯示器分屏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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