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重不重要?重要,我們自己也在做。”
“但是正面形態這件事,說實話,行業卡了挺久。”
“這兩年,也不是沒人往這個方向使勁。”
林振宇語氣很平,像聊天,“有廠商把螢幕做大、把下巴收了一截,也有廠商用曲面屏,把左右邊框藏起來。
方向都是對的。”
“可大家把這些機器擺在一起看就會發現——要麼下巴還明晃晃地留在那兒,要麼左右窄、上下寬,怎麼看都不對稱。
沒有一臺真正做到四邊等寬,沒有一臺,正面是完完整整的一整塊屏。”
他頓了頓。
“說句不好聽的,大家都在門口轉悠,沒人真正把門推開。”
臺下不少媒體下意識點頭,這話一點不誇張,是這兩年所有人眼看著的事實。
“為什麼推不開?是工程師不努力嗎?真不是。”
“我們跟很多供應鏈、跟同行私下聊過,想啃這塊硬骨頭的團隊,一隻手數不過來
方案改了一輪又一輪,錢砸進去不少,最後大多卡在同一批問題上。”
“螢幕排線怎麼重新走,前置攝像頭、聽筒、感應器往哪兒塞,封裝良率上不上得來——邊框每窄一毫米
內部結構就得推倒重來一遍,良率往下掉一大截,成本往上躥一大截。”
“不止一家供應鏈的朋友勸過我們,說這東西現階段不划算,風險太大,讓我們別死磕,跟著大部隊走,穩妥。”
“我特別理解這種穩妥。跟著別人走過的路走,最省事,也最安全。”
“可總得有人去走那條沒人走的路吧?”
“創新這個詞這些年被說濫了。在我看來,創新不是別人做什麼我也做什麼、再做得好那麼一點點。
真正的創新,是把整個行業的邊界,往前硬推出一步,哪怕就一步。”
“這一步很難,良率、成本、工藝,全是坑。我們團隊,在這一步上磨了兩年多。”
說到這兒,林振宇停了一下,目光掃過臺下。
第四排,雷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筆握在了手裡,身體微微前傾。餘承東沒動,眼神卻定在了臺上。
直播間彈幕這時候才回過味來。
“說實話,本來想快進,結果聽進去了,離譜。”
“‘都在門口轉悠,沒人推開門’,這句有點東西。”
“道理我都懂,所以手機呢?(狗頭)”
“磨了兩年多?那我倒要看看磨出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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