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站在產線邊算了半天賬，回頭衝劉建軍喊：現在屏夠了，良率上去，Pro月產能直接從1萬臺衝5萬臺！下個月工藝再調調，能到8萬！那些堵著門要貨的經銷商，終於能消停了！
劉建軍掏出手機，挨個給經銷商打過去。
電話剛接通，對面第一句還是劉哥有沒有Pro？
劉建軍笑著說，下週開始供貨，要多少提前報，按優先順序排。
電話那頭直接傳來歡呼聲。
深夜。
林振宇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他翻著光刻機相關的外文論文，電腦螢幕上停留在14n程工藝的資料頁，上面密密麻麻畫滿了標註。
敲門聲響起。
他指尖一動，迅速把頁面切到星芒系列的立項報告上。
陳曦抱著一摞檔案進來，頭髮還帶著點夜風的涼。
S2 lite的第一版架構圖出來了。她把檔案放在桌上，GPU砍兩核之後功耗降了15%，效能損失在可接受範圍內，但匯流排排程還有點問題，明天開團隊會捋。
林振宇翻了兩頁架構圖，點了點頭。
辛苦了。他頓了頓，順嘴提了一句，14n預研可以慢慢啟動了，臺積電那邊最近有沒有接觸的可能？
陳曦愣了一下。
他們現在用的還是28n程，14n研發投入至少是現在的三倍，而且臺積電的產能一直被蘋果、高通佔滿，根本拿不到多少額度。
但她沒多問。
下週我去臺積電上海分部開會，順便問問。
陳曦走後，林振宇重新點開光刻機的資料。
他拿起筆，在筆記本上寫了行小字：先進製程不能全靠別人，暗線小組下週可以招第一個人了。
窗外產線的燈還亮著。
隱約能聽見樓下劉建軍打電話的笑聲，還有產線裝置運轉的嗡鳴。
他把筆記本合起來，指尖在封面上敲了敲。
距離2018年的制裁還有不到兩年。
時間夠。
第二天早上。
林振宇剛到公司，就看見張啟發黑著臉衝進會議室，把測試報告往桌上一甩。
S2 lite的功耗平衡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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