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晨看著這位今後只能存在於夢中的城主,開始思考一個哲學的問題,那就是,他究竟算是死了還是沒死。
“我想,我大抵是病了吧,怎麼會思考這一類問題。”
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那不切實際的想法扔掉,任晨看向這位城主,問出了困擾在心中許久的問題。
“我們的關係,很熟悉嗎,我是說在之前,你還活著的時候。”
現在兩人的關係肯定很好,城主的存續來源於任晨本身的力量,可以說是關係匪淺,但任晨想要知道,自己這個身份的由來。
起源空間每每都會虛構一個身份,這讓任晨非常好奇,寰宇原住民的記憶,是否也是起源空間灌輸的。
“挺熟,■■■■……。”
“好了,我知道了。”
當雜音響起的那一刻,任晨便將這個問題拋之腦後。
“接下來,我們應該做什麼?”
任晨轉頭看向花火,費這麼大勁趕到過去這個時間段,必然有著繁瑣的程式。
“明白事情的經過……怎麼,你不救那位鐵騎了?”
花火用只有兩人才能聽清的聲音,對著任晨悄聲說道,為了防止其他契約者聽見,還特意的向前湊了湊。
她的瞳孔已經變成了完整的梅花狀,花火上揚的嘴角,表明她已經迫不及待,要見證一場樂子。
“我現在就要離開嗎?”
任晨詢問道,迄今為止,星也是與米哈伊爾交談,沒有絲毫想要解決問題的動作。
“沒錯,歷史可以虛構,但是你不能在場,其他人都可能會忘掉真實的歷史,唯獨你,坐在故事之外,會記住事情的全貌。”
“好好好,我這就走。”
任晨的聲音充滿無奈,這還真算是抉擇,如果想要救那位格拉默鐵騎,就不能知曉真實的歷史。
如果知曉真實的歷史,格拉默鐵騎便會死亡,雖然不清楚為何會造成這樣的結果,但艾利歐一般不會出錯。
同樣,自己沒有得到劇本,也就是說,接下來真實的資訊,自己是一點都不能知曉。
“阿星,對於虛構歷史,你有幾成勝算?”
在與眾人告別前,任晨看向了已經和米哈伊爾拜把子的星,有些尷尬的詢問道。
“九成八!”
“……”
一個人走出城主府,好像穿過了一層鏡子,耳邊隱隱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
周圍的景色彷彿失去了一層高光,仔細觀看,卻與剛剛沒有什麼不同。
“這應該便是脫離夢境了吧,在憶質下,夢境世界與現實世界的界限竟然如此模糊,真是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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