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到,剛回到尼伯龍根,還沒看清周圍的環境,就是一道勁風襲來。
作為大地與山之王,豈能會被一個人類偷襲到,蝦米毫不猶豫,準備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嚐嚐龍王的厲害。
然後……被秒了,連同荷官一起被秒了,就連列車後的鐮鼬也掉落了一地,直接躺闆闆。
蝦米嘗試自救,但實力的差距讓她每一個小動作都被對方瞬間識破。
身上的繩子也是纏了一圈又一圈,對方似乎對於藝術有著很高的追求,不但捆得結實,還在最後打了一個蝴蝶結。
“救命,有變態。”
看向這位剛上車的青年,蝦米的眼中透過一絲希冀,連忙出聲,好讓對方注意到自己。
就算這位青年也被襲擊,但藉著對方被抓的空隙,蝦米也有自信可以成功掙脫身上的繩子。
但,現實往往與幻想背道而馳。
“喲,還是龜甲縛。”
任晨伸出一個大拇指,不得不說,純美的踐行者審美這一塊,將裙子與繩子完美的分配,看起來挺養眼。
“行了,幹活吧。”
玫瑰讓開身位,地上擺了一排針管,在蝦米的眼中,這一幕如同地獄繪圖。
“直接抽啊?”
“不然呢,要不是害怕她中途搞小動作,我一個人就可以把活幹了,特製的針管,100積分一支呢。”
玫瑰的眼中沒有對蝦米的同情,全是對針管價格的肉疼。
“要不然,只能帶出血液的樣本,無法帶出血液中所蘊含的世界本源。”
“也就是說,世界本源是給起源空間的?”
任晨看著地上拇指粗細的針管,喃喃自語道。
“沒錯,我們只需要血液樣本即可。”
玫瑰點了點頭。
“這樣啊……”
任晨繼續開口,一翻手,一人高的針筒從揹包中拿出,在蝦米驚恐的目光下,對著她上下比劃。
“以龍族的體質,這一管子下去,不至於直接死亡吧。”
“我現在是人類的身軀,絕對會死亡!”
蝦米再也無法保持冷靜,怎麼新上車的這一位青年,比起那位女魔頭更邪惡。
這一針管下去,自己可就被抽成龍幹了,渾身上下一滴血都不剩的那種。
“任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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