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你的力量,貌似只能對一座小城市造成毀滅性打擊。”
一同扭轉的巨刃,並沒有形成對單點的極致殺傷,再加上這裡處於夢境,對方獨特的力量,似乎在夢境中有著額外的加成。
“僅僅是這樣的能力,未免有些太過自信了。”
陸銘責再次站在任晨的一旁,並未動手,而是不慌不忙的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西服,將其修的筆直。
“我當然知道。”
任晨攤了攤手,繼續說道:“如果僅僅有這些實力,自然不會挑釁一位未知身份的強者。”
“剛剛的一切,只不過是想要試一試一本書的用法罷了。”
作為一位命途行者,最重要的,並非是那些有實質傷害的攻擊手段,而是趨於本質的純粹的概念。
剛剛的手段,只不過是一位命途行者日常中可以利用到的技能,也就是所謂的法。
“接下來,就看這位強者還能操控時間嗎?”
任晨微笑著看向陸銘責,緩緩閉上了雙眼。
不祥的預感在陸銘責心中升起,他的身影立刻暴退,想要遠離那不安的來源。
“在不朽的汙染流過來的時候,我就在想,同樣是代表著一條概念,雖說還未走通,但也應具備相應的能力。”
任晨緩緩開口,身體彷彿放鬆下來,面容帶著一絲安詳與寧靜。
“在崩鐵世界,我或許不會這樣做,希佩、阿哈、互……,多少位星神緊緊盯著我這位新神,懷有各種各樣的目的。”
“可……這裡又不是崩鐵。”
隨著任晨的語音落下,隱隱約約間,一個星空在其腳下浮現。
原本屬於陸銘飛的夢境,直接被其覆蓋。
命途狹間在此展開,一條無形的道路出現在各個星系之間,陸銘飛與陸銘責的身影站在了道路的起點。
在道路的盡頭,一位面容模糊,身體僅僅只有一個輪廓的高大虛影緩緩出現。
色彩與光芒雜亂的交織著,預示著這一龐然大物還未真正確定自身的樣貌。
【■■】
聽不清名字的聲音在此間迴盪,代表著其所謂的概念。
一切的力量受到壓制,陸銘責想要走動,卻無法在這條道路上前進分毫。
咔嚓~
陸銘飛的夢境,終究無法承載這樣的偉力,瞬間破碎開來。
陸銘責所構建的靈視世界也因此受到波及,他的面容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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