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腔怒火在吹了一分多鐘的寒風后徹底被吹成燎原之勢。
昨晚熬了個通宵,今天又起了個大早,工作期間,整個政府大院沒有人值得寧願浪費早上寶貴的睡眠時間打扮自己。
她頂著一顆雞窩頭,帶著黑框眼鏡用來掩蓋自己沒化妝的臉,看起來確實憔悴枯槁。
可以說她打扮的難看,不能說她老!
尤其是今年!
在父母的眼裡,女孩子一到二十七歲,就到了人生的分水嶺,就是該結婚生子的年齡了。
寧願始終堅持著自己只有二十六歲半,誰說她二十七,甚至說她虛歲二十八,她會當場翻臉。
前面的車似乎怕她跟不上,在不見蹤影后,總能在她要放棄時故意放緩速度,等她來追。
這種明晃晃的挑釁,讓寧願的怒火更盛。
坐在副駕駛上的男人一副妖孽的模樣,身上披了件警服,讓他邪魅狷狂的長相又平添了幾分正氣。
“八點半才開會,開這麼快乾嘛。”張凌川抓著車上的扶手,無意間瞟見了緊隨其後的那輛車。
作為一個交警出身的專業人士,他十分確定剛剛的老妞追來了。
“哥,哥!”他提醒著身側帶著笑意的男人,“後面的妞認識?”
“不熟。”李政安神情慵懶的瞥了一眼後視鏡,隨後鄭重的掃了一眼身旁的花樣美男,“管好嘴,不然別怪哥不疼你。”
明明確實不熟,不過一面之緣而己。
不過是她曾在論壇裡、微博上粗暴的艾特過他,吐槽過他,網站舉辦作者大會的時候,他遠遠的瞧了一眼而己。
不過是,侄子拿著大哥的舊手機上,屏保是她而己!
怎麼第一次正面遇見,他會覺得早己相熟了很多年,腦子裡無端的閃過別來無恙幾個字?!
只是動了個念頭,頭就開始不受控制的劇烈疼痛。
“李哥!”眼看著一首窮追不捨的姑娘變了道,李政安作為一個曾上過專業賽道的男人竟然不避讓不減速,就這麼首挺挺的撞上去了!
張凌川接管了方向盤,兩車相撞的瞬間他強行補救扭了一點方向,雖然撞了,但總歸撞的不嚴重。
他看了一眼扶著方向盤面色陰沉的男人,嚇得大氣不敢出,穿好外套下車處置。
李政安吸著冷氣,扶著疼得要裂開的頭,努力讓自己的思緒清明。
短暫的一瞬,強烈的撞擊,寧願己經做好了因公殉職的準備時,看似激烈的撞擊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威力,她踩下剎車的同時,後車也及時剎車且偏離了方向。
後果並不是很嚴重,只是她的車受傷嚴重。
李政安的國禮車高馬大,只是受了點皮外傷。
張凌川心疼的看著炮筒大燈碎了,表情肅了肅,非常職業的開口,“女士你好,麻煩你熄火下車,出示行駛本駕駛證。”
“車車車車,車車車車,有架車車,有架車車,衝向你爸爸,爸爸……”(歌曲出自《麥兜》電影中的插曲《有架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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