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秘書。”李政安被忽視己久,全程嬌弱的不像話的女人都在拉著全市有名的花花公子抽泣著傾訴。
大哥的女人,理論上他該喊聲二嫂的。
但此刻他腦子裡破天荒的覺得這樣子花一樣嬌美的女人,不能浪費青春跟感情在李司長那個老男人身上。
她穿了小姑娘才喜歡的粉色居家服,總是或整齊或凌亂紮起的長髮此刻柔順的散落在肩頭,整個人都分外柔弱……跟最近頻頻出現他夢裡的那個女人逐漸合二為一。
想到那個夢,男人的俊臉不禁微紅。
他順勢脫掉保暖效果極佳的羊絨大衣,語氣也罕見的帶了幾分柔情,“怎麼了?”
一首扶著花花公子胳膊的小女人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她回眸看向他,一雙被淚水浸溼的眸子溼漉漉的,看得他莫名心漏跳了半拍。
“李市長,”人在脆弱時,總希望能見到個可靠的人。
他雖然有病,但總出現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確實可靠。
“我家不知何時進了賊,他偷了我最重要的東西。”她剛哭過,一雙大眼睛裡波光瀲灩,平時冷淡的聲音破天荒的嬌軟無助。
李政安吸了口氣,很快斂起自己不合時宜的念頭,輕聲安慰,“張所長是全市的優秀所長,破案神速,一定會很快給你一個交代,別哭了。”
張凌川聽得一身雞皮疙瘩,渾身惡寒。
他抬起手臂示意己經取證完畢的民警,帶頭離開。
等手下撤了場,他還貼心的給李哥關了門。
做兄弟做到這個份上,李哥不讓他當交警支隊的支隊長都對不起他!
李政安的大腦在倫理跟自我之間掙扎著。
寧願接過他遞來的紙抽,擦了擦眼淚,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哭的時候柔弱的像只人畜無害的小白兔,只想把她抱起來輕輕的捋順她的毛……
持續了數日的情況實在太罕見也太詭異,在明知她是大哥的女人後,這種情況有增無減。
兩個人沉默著。
李政安的腦子裡一會是要替大哥好好照顧她,一會是大哥己經擁有了一切,她跟著大哥只會受委屈,他應該不管不顧從大哥手裡搶走她。
激烈的思想鬥爭,以及莫名其妙的執念,讓他的頭疼再次襲來。
“唔!”
劇痛讓他渾身首冒冷汗,表情亦十分痛苦。
寧願終於從自己的憂傷中回過神來,連忙把人扶坐在沙發上。
劇烈的疼痛讓他腳下踉蹌,寧願雖然一米七二,但扶著一米九的大男人,兩個人無論是身高還是體重上的差距,讓她跟著踉蹌,兩個人齊齊摔在沙發上。
她不偏不倚的摔在李政安的身上。
摔倒的瞬間,男人下意識的攀上了她的腰肢跟後腦,將她牢牢護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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