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李家一首對外宣稱只有李百川一個獨子,也就這幾年才漸漸不再刻意隱瞞李政安的存在。
賞了夜景,看了演出,吃了河鮮,品了美酒。
夜遊濱江圓滿落幕。
原本還有傳統保留專案要看煙花,但陳部長注重環保,取消了這個環節。
寧願最終沒有等到李政安。
等領導們都下了船,她跟著高新安排善後事宜。
走的時候,高新狐疑的看著她捧在手裡的外套,“領導們落下的?”
寧願胡亂的應對眼前帶有柯南屬性的女人,“應該是。”
“給我吧,我讓人送去他們住的酒店,新洲這個季節不穿外套凍感冒。”高新接過外套,隨手遞給隨行的司機,“送去王朝酒店,就給……李市長處置吧。”
昨晚沒休息好,李百川原本準備早些休息。
但看到最近一首抽風的老二,還是決定發揮一下他作為一個貼心好大哥的作用。
硬是將人扣下,以談工作的名義叫去了他休息的房間。
他看著整晚都只穿了警察常服的男人,矜貴的聲音吐出一句淡淡的嘲諷,“李市長到底年輕,不怕冷?”
他脫掉身上的羊絨大衣,春寒料峭,江上風又大,他陪著陳部長跟新洲的幾位領導在甲板看了一會夜景就覺得徹骨寒。
誰能想到從小就不正常的神童,連感官都不正常!
穿著春秋常服,還能笑的心花怒放!
李家身份尊貴的男人脫掉大衣又脫掉西裝外套,馬甲完美的勾勒出他的寬肩窄腰。
李政安看得來氣,學著他的語氣嘲諷回去,“當然,畢竟還不到35,不似大哥,不中用了。”
李百川太陽穴突突的!
眼前的神童從小叛逆,但對他還算恭順,兩個人之間勉強算得上兄友弟恭。
最近這是要造反?
“老二,看清楚你在跟誰說話?”男人面色如水,不帶喜怒,伸手遞給李政安一杯茶,“跟大哥說話,要注意分、寸。”
李政安斜斜的倚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聽著大哥囉嗦,滿腦子都是寧願還在等他!
他的手機裝在大衣口袋裡,無法聯絡她先走。
他正懊悔著,目光被大哥伸過來遞茶的手腕所吸引。
帝王綠的手雕梅花,鉑金鑲嵌,周圍鑲了一圈小小的碎鑽。
梅花袖釦,是母親定製袖釦時一貫喜歡選取的款式。
他平時的袖釦大多都是這個圖樣,所以張凌川一見那枚寧願遺失的袖釦,就知道那是他的私人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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