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野紅著眼眶,拉住陸知微的袖子。
“知微姐,要不我去跟時淵哥道個歉吧,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有幽閉恐懼症的。”
陸知微立刻心疼地拍了拍他的手。
“胡說什麼,這關你什麼事。”
“他就是這幾年被我們慣壞了,脾氣越來越大。不理他,過幾天沒錢了自己就回來了。”
江清月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心裡的不安卻越來越重。
“可是他的衣服和證件都不見了。”
陸靜姝嗤笑一聲,把月餅放在桌上。
“清月,你就是太慣著他了。他能去哪?頂多就是去酒店住幾天嚇唬你。”
“你信不信,不出三天,他肯定乖乖滾回來認錯。”
江清月沒說話。
她想起這幾天我反常的安靜,想起我左手有些彆扭的姿勢,還有那句平靜的“我自己會走”。
“不行,我去他公司看看。”
江清月抓起車鑰匙,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陸知微和陸靜姝對視一眼,也覺得事情可能鬧得有點大,跟著追了出去。
三人把許星野留在家裡,一路超速開到了我的公司。
正是午休時間,前臺正在低頭看手機。
江清月三步並作兩步跨到前臺,急促地問:“陸時淵在幾樓?讓他下來見我。”
前臺抬起頭,認出了江清月。
“江總?您怎麼來了?”
“陸時淵呢?”
前臺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她。
“陸先生一週前就辦理了離職,而且申請了歐洲分部的外派,今天早上的飛機,他沒跟您說嗎?”
江清月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你說什麼?”
她一把抓住前臺的邊緣,指關節用力到泛白。
“他離職了?去歐洲?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你們在電梯出事後的第二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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