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避開了。
謝無涯的手停在半空,臉色微微一沉。
“生氣了?”
“只是試你一次,至於擺臉色?”
他抬手示意,管家立刻把腰牌、柳葉刀和血書都擺到我面前。
謝無涯語氣輕鬆,像在解釋一場無傷大雅的玩笑。
“腰牌是我派人從顧宣房裡取的。”
“密道中的血跡是雞血。”
“至於血書,是照著我的字臨摹的。”
我低聲問:“那些人證呢?”
謝無涯笑了。
“自然也是我的人。”
“他若不是兇手,為什麼不辯解?”
“我讓人告訴他,只要他認罪,我就放你離開謝家。他大概以為自己一死,你便能安穩嫁給別人。”
謝無涯說完,俯身看著我。
“可惜他太高看自己了,也低看了你對我的忠心。”
我聽見自己胸腔裡的心跳。
一下。
又一下。
每一下都帶著撕裂般的劇痛。
謝無涯卻沒有察覺。
他拿過管家手中的暗衛令,親手系回我的腰間。
“婚事鬧到這個地步,自然不能再辦了。”
“顧家那邊,我會讓人送去千兩黃金,就說顧宣死於江湖仇殺。”
“從今日起,你仍是我的貼身暗衛。”
我看著那塊伴隨我十二年的令牌,忽然覺得它比鐵鏈還沉。
謝無涯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肩。
“阿鳶,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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