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鳶,那些事與我無關。”
“我當時護不住沈家,只能護住你。”
“你信我。”
我站在他面前,只覺得可笑。
他說過許多次,讓我信他。
每一次信任,最後都變成扎進我身體裡的刀。
陸昭又取出一本破舊的冊子。
“這是顧宣從謝家舊宅找到的。”
“沈家被殺後,謝氏吞了沈家十三間鋪子、兩處礦場和三萬畝良田。”
“謝無涯十八歲接管家業後,靠這些產業養暗衛,做私鹽,替朝中權貴滅口。”
“別再裝無辜了。”
謝無涯臉上的最後一點血色也沒了。
顧宣早就查到了我的身世。
可他從未拿這些逼我離開謝無涯。
他只是一次次問我,願不願意跟他走。
他說如果我不想再拿刀,他可以開個小酒館。
我負責收錢,他負責做飯。
若是把客人吃出毛病,我們便連夜跑路。
那時我還笑他沒出息。
原來他不是沒出息。
他只是想把選擇留給我。
謝無涯忽然抱著我衝向側門。
禁軍立刻圍了上去。
陸昭拔刀攔住他。
“放下沈鳶。”
謝無涯眼底全是瘋狂。
“她活著是我的暗衛。”
“死了也得進謝家的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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