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甩了林燃一巴掌:“林燃!”
這一掌,完全沒收力。
林燃重重倒地,耳鳴轟轟作響。
緩過來後,便只有右耳能聽見聲音了。
江洛雪腳步忍不住向前。
可一想到林燃的行為,便再次狠下心:
“你太惡毒了。”
“將先生關在祠堂,好好反省!”
她像一堵密不透風的高牆,死死護在她的殺子仇人面前。
林燃譏諷地大喊:“江洛雪,你知道你護的是什麼人嗎!”
“你十月懷胎的兒子死了,你有為他流過一滴淚嗎?”
女人抱著舒宇白,背影挺拔,也冷漠。
林燃一雙眼睛只剩麻木:“你會後悔的。”
漆黑的祠堂,只剩下林燃一個人。
他人事不省地躺在地上,不知道過了多久,門被開啟,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林燃睜開模糊的眼:“江老爺,你說過,只要我想離開江家,隨時可以來找你。”
江洛雪的父親冷冷開口:“當然可以,但我江家的門,不是你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
“想要我手上這份具有法律效力的離婚協議書,就在身上刻完一遍家規。”
一把刻刀被扔在他面前。
門再次被關上。
江家家規,一千三百條,一萬五千字。
門外,身旁的老管家問:“老爺,您不是一直看不上姑爺嗎?怎麼如今姑爺好不容易想離婚了,卻用這麼嚴苛的條件勸退他?”
江老爺臉色難看:“我當然希望林燃能滾出江家!可洛雪今日因他一句離婚,頭一次主動求我幫忙。她這麼愛他,作為父親,我只能成全。”
二人抬腳離開。
殊不知,祠堂內,林燃已經坐在燭火前,機械地在手臂上刻起了江家家規。
刻刀劃破皮肉,鮮血汩汩流出。
林燃痛得捂著手臂,暈死過去。
醒過來後,又含著毛巾,忍著劇痛,繼續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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