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臉上貼著兩塊創可貼,嘴角還滲著血絲。
婆婆頭髮像個雞窩,走路一瘸一拐的。
他們看我安然無恙的坐在沙發上。
“宋挽晴!你滿意了?!”
“你是不是故意設局害我們出醜?”
“你明知道那顯示卡那麼貴,為什麼眼睜睜看著我媽把它送人?”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李強,你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深得你媽真傳啊。”
“我設局?”
“是我逼著你媽去拆我的快遞了?”
“是我逼著你媽在群裡發盲盒了?”
“還是我逼著你去跟張大爺動手了?”
“你只在乎你的顯示卡被當廢鐵賣了。”
“可你有關心過,我給我爸買的降壓藥,給爺爺買的壽宴酒,被你媽送給別人糟蹋了嗎?”
“在你眼裡,只有你的東西是東西,我買給孃家人的禮物,就是活該被送人的破爛,對嗎?”
李強眼神閃躲了一下,但很快又強硬起來。
“那能一樣嗎?你那些東西加起來才幾個錢?”
“我那顯示卡可是一萬八!”
“現在警察說了,張大爺是不當得利,但顯示卡已經找不回來了,只能按廢鐵價賠!”
“我的一萬八就這麼沒了!你讓我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我冷冷地看著他。
“咽不下?那就憋著。”
“這爛攤子,是你們自己作出來的,別指望我給你們擦屁股。”
“警察同志,就是她!是她設局坑我們!”
婆婆指著我的鼻子。
原來是剛才出警的兩名警察跟著他們一起上樓了,準備做進一步的調解和筆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