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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手指頓了一下。
“我是，你是她的哪個野男人嗎？”
“您放尊重一點，我們是高速交警。今天下午，我們在您途經的服務區附近，發現了疑似人員墜落的痕跡。”
姜念猛地抬頭。
媽媽卻只是沉默了兩秒。
“你們搞錯了。”
“我女兒就是跟我鬧脾氣，自己跑了。”
“她手機關機也是常有的事。”
“女士，我們已經找到了她的一隻鞋......”
“鞋算什麼證據？”
媽媽聲音陡然提高。
“她小時候就會把東西亂扔。”
“她這是故意讓你們打電話騙我回去。”
電話那頭似乎還想說什麼。
媽媽直接結束通話。
姜念眼淚掉下來。
“媽，交警不會騙人。”
“你懂什麼？”
媽媽看向她，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煩躁。
“你姐這套把戲，連交警都騙不過去，也就騙騙你。”
“她想讓我擔心，我偏不擔心。”
“我倒要看看，她能撐幾天。”
我站在車窗邊，看著飛快倒退的夜色。
原來我死了。
媽媽也還是覺得，我在耍手段。
晚上住進民宿後，姜念偷偷抱著團團坐在床上。
團團沒什麼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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