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警察遞過來一個透明的證物袋。
裡面是我的學生證，沾著泥和血。
照片上的我笑得很開心，兩顆小虎牙露在外面。
媽媽盯著那張照片，手開始發抖。
“不......不可能......”
她抓住警察的手臂。
“是不是搞錯了？我女兒......她不可能......”
女警察的聲音很輕。
“我們已經確認過身份了，指紋和DNA都對得上。”
“需要您儘快去殯儀館做最後的辨認。”
姜念站在門口，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姐姐......死了？”
她的聲音在發抖。
“不是說她在演戲嗎......”
媽媽轉過頭，看著姜念。
那一瞬間，她的臉徹底白了。
“我......我以為......”
她說不下去了。
去殯儀館的路上，車裡一片死寂。
媽媽坐在副駕駛，一直盯著手機螢幕。
上面是我最後發給她的訊息。
“媽，我錯了，您別生氣。”
傳送時間是三天前，下午兩點。
媽媽的手指在螢幕上顫抖。
“她那時候還活著......”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我要是回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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