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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次都拿我姐姐的痛苦，來威脅我聽話。”
“她以為這樣我就會變乖，可她不知道，我每次看見姐姐受罰，都恨不得替她去死！”
姜念從包裡拿出一封信。
“這是我姐姐出發前留給我的。”
她開啟信，唸了出來。
“念念，如果我出事，請照顧好自己。不要怪媽媽，她只是太想讓你成才了。姐姐愛你，一直都愛你。”
法庭裡一片安靜。
姜唸的眼淚掉在信紙上。
“她到死都在替媽媽說話。”
“可媽媽呢？”
“她把姐姐扔在高速上，三天不管不問。”
“她以為姐姐在演戲，所以拒接了所有電話。”
“她看著姐姐的屍體，才終於相信姐姐死了。”
姜念看著媽媽，聲音發抖。
“媽，你知道嗎，我考上清北了。”
媽媽愣住了。
“你不是一直說，要我好好學習，考上好大學嗎？”
“我考上了，清北。”
“可我姐姐不在了。”
姜唸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這個清北，是用我姐姐的命換來的。”
“我一點都不想要。”
法庭裡傳來抽泣聲。
法官敲了敲法槌。
“肅靜。”
他看向媽媽。
“被告人，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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