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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著病歷單上模糊卻依然能看清的診斷記錄。
“醫生在病歷上寫得很清楚。”
“患者雙手有長期浸泡冰水、接觸海鮮留下的舊刀傷和慢性水泡。”
“因為那次凍傷,我的手險些截肢。”
話音落下,大廳裡落針可聞。
我一把抓住唐瑤的手腕,猛地將她的手舉到眾人面前。
“唐瑤,你這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手,當年長過凍瘡嗎?”
唐瑤尖叫一聲,拼命想抽回手。
“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她的雙手白皙細膩,連一個粗糙的繭子都沒有,更別提什麼刀傷和凍瘡留下的疤痕。
相比之下,我的手背上佈滿了細密的舊疤。
那是無數次被魚骨刺傷、被冰水凍裂後留下的痕跡。
兩雙手的對比,比任何言語都更具說服力。
周圍的賓客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還能有假?病歷單都拿出來了。”
“那唐瑤的細節是怎麼回事?”
“偷看人家日記唄,沒聽見剛才說那個鐵盒子的事嗎?”
聽著周圍的議論,唐瑤徹底慌了。
她臉色慘白,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不是的,周先生,您相信我。”
“我真的給您送過熱奶茶,我還借了一把傘給您......”
趙淑蘭見勢不妙,像瘋了一樣撲過來,試圖撕毀桌上的病歷單。
“你這個小賤人,敢毀我女兒的前程!”
陸明眼疾手快,一把攔住了她。
兩名保安迅速上前,將趙淑蘭死死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