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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裡，車子自燃，哥哥領導小張被醫護人員抬了出來，那張臉格外清晰。
而車子的四個車窗都大開著。
“怎麼可能......”
媽媽踉蹌著後退，眼圈都紅了，“我給她手機了！還特意偷偷把她的繩子解開了一點！”
“她不可能解不開繩子去拿手機的，她從小那麼雞賊，不給她吃雞腿，把雞腿綁在歪脖樹上，她都可以去偷。”
“甚至還哄騙她妹妹給她吃。”
哥哥愣住了，面如菜色，“媽......”
“你說什麼......”
“我以為那個是繩子沒綁緊，我臨走之前把她的繩子拉緊了。”
況且，她也不會解繩子啊......
......
哥哥一直有一個跟我的秘密沒有說過，小時候偷雞腿的人不是我，是他。
小時候，自從妹妹查出來免疫力低下，受損之後，家裡的一切好東西都緊著她。
那時候為給我治白血病，家裡已經沒什麼錢了。
就差窮得揭不開鍋了。
但那時候，妹妹的輔食、奶粉都是最貴的。
再等到妹妹長大之後，她可以咬著吃東西了，我們家桌上那些大魚大肉，就都成了妹妹的專屬。
哥哥那時候也在長身體，雖然他比我好，也能分到一些。
但說到底都還是不夠，一個晚上，我撞見哥哥正在偷雞腿。
我嚇得差點叫出聲，哥哥捂住了我的嘴，說這是我們的秘密。
還哄騙我給他頂包，很久沒有和哥哥好好說話的我，那時候，傻乎乎的就聽了。
自此之後，哥哥發現不會有什麼後果，越來越愛偷，所有責怪、打罵都成了我的。
我白眼狼這個稱呼，也是從那時候起被冠上的。
......
媽媽不可置信地看向哥哥，“你怎麼可以那樣做？”
“你就真那麼在乎你的升職？說到底，她也是你的親妹妹！”
哥哥被說得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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