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位置都是最遠的桌子上。
可爸爸媽媽、哥哥還有妹妹還是喜極而泣,至少我願意見他們了,
至少我在這麼重要的日子裡,哪怕再不認可他們,也還是邀請他們了。
......
深城,酒店宴會廳前,我和許宴正在迎賓。
他問我,“怎麼最後還是邀請你家人了?”
我笑了笑,“至少生我,也把我養這麼大了,沒有虧待我。”
“但我不想他們作為我的家人出席,畢竟當初他們可是不同意這門婚事的。”
許宴是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那時候的他,怎麼可能拿得出50萬彩禮?
不過,現在的彩禮我已經在被綁上車前就自己付給爸媽了。
迎賓結束,我都沒看見爸媽哥哥和妹妹,難免有些失落。
許宴像是看出我的失落,只能小心翼翼拍了拍我的背。
也好,不來也好。
以後也不會相見了。
我走上紅毯時,感覺到有四雙灼熱的視線一直看著我,沒有低頭吃菜。
我順著看過去,是熱淚盈眶的爸爸媽媽、哥哥和妹妹。
見我看去,他們紛紛低下了頭。
我釋然地笑了笑,婚禮儀式結束。
我和許宴在整理份子錢,他問我,“遺憾嗎?沒說上話?”
我看著手裡異常厚的紅包,頓了頓,“不遺憾。”
那個紅包裡,有一封信,還有一張裝有八十萬的卡。
【念念,展信佳。
爸爸媽媽和哥哥沒有臉求你的原諒,只求你往後日子過得好,別記恨你妹妹,
她什麼都不懂,八十萬自己收好,以後跟他過日子能有些底氣。
你的房間收拾出來了,如果可以......
如果還有機會,回家看看爸媽和哥哥妹妹吧。】
我不會回去了。
但心意我收下了。
。福幸很會,子日的宴許和我後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