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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怎麼還留著?不是讓你們拿去扔嗎?”
“先生,是您說......”
“閉嘴!”
他煩躁地閉了閉眼,“拿去融了,給太太打個新玩意兒。”
等我緩神,他已經攙著周冉上樓了。
收拾好床鋪,給爸媽處理完傷口,已是兩小時後。
電話驟然響起。
是傅予深打來的。
“我累得很不想洗澡,你上樓幫我擦身吧。”
推門時,傅予深正趴伏在床。
露出後背縱橫交錯的傷痕。
我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進來。”
他一聲令下,“去浴缸弄點熱水,毛巾在衣櫃裡。”
我呆站著,沒動。
“我只負責給太太按摩,這種事您還是找管家吧!”
“站住!”
他騰地坐起,似乎對我的稱呼很不滿。
又在看見我泛紅的眼後,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我和冉冉夫妻間,不計較這些。你懂什麼叫夫妻嗎?”
他撫摸著燒傷覆蓋下,那條如蜈蚣猙獰的手術疤。
“就是同甘共苦,不離不棄的男女。”
我心口一顫,愣愣地望向他。
“還傻站著?等我請你嗎?”
他重新趴了回去,聲音在枕頭裡悶悶的。
“放心,錢不會少了你的。”
“就按按摩店的時薪,我給雙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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