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硯舟坐在地毯上，手裡捏著一張紙巾，眼睛紅得像剛失戀。
手機螢幕裡，裴敘川端著咖啡，笑得像只狐狸。
我看著他們。
「課上完了嗎?」
2
賀硯舟從地上站起來時，恢復了賀氏總裁的體面。
如果忽略他通紅的眼睛，勉強還能看。
「晚寧，你聽我解釋。」
「先解釋香水。」
「我自己噴的。」
「口紅?」
「讓秘書買的印章口紅，我對著鏡子按上去的。」
「凌晨兩點回家?」
「在公司坐到一點五十，特意等晚了才回來。」
他說一句，我的沉默就加重一分。
賀硯舟越解釋越心虛。
「我只是想看你會不會吃醋。」
「所以你向我前夫請教?」
「他認識你早。」
手機裡的裴敘川笑了一聲。
「我確實比他了解你。比如我知道，你最討厭別人拿背叛試探你。」
賀硯舟猛地看向手機。
「你知道還讓我這麼做?」
「不然呢?真幫現任追我前妻?」
我伸手結束通話影片。
賀硯舟立刻說:「我跟他絕交。」
「你們什麼時候聯絡上的?」
「三個月前，行業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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