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實在?纏爛打。」
他低下頭。
「那我輕一點纏。」
第二天早上，他沒再裝偶遇，也沒製造別的女人。
他把早餐放到我面前，直接說:「我喜歡你。」
我被咖啡嗆了一口。
「什麼時候?」
「四年前，晚棠春季拍賣會。你為了保住一個年輕設計師的作品，當場得罪三個大客戶。」
我想起來了。
那位設計師被抄襲，客戶卻要求我息事寧人。我拒絕合作，損失了近千萬訂單。
臺下確實坐著賀硯舟。
「所以兩年前的聯姻......」
「是我讓父親提的。
」
「你為什麼不說?」
「你當時需要賀家的渠道，不需要一個追求者。」
「婚後也沒說?」
他停頓兩秒。
「你每天太忙。我怕說了，連現在的關係都保不住。」
「於是你去問我前夫。」
「這是我人生最大的判斷失誤。」
他說得太誠懇，我差點笑出來。
賀硯舟立刻捕捉到我嘴角的變化。
「你笑了。」
「沒有。」
「笑了一點。」
「離婚協議看完了嗎?」
他又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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