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離婚。」
他手指一僵。
我繼續說:「然後幫我演一場夫妻反目的戲。」
他的眼睛重新亮起來。
「演完能復婚嗎?」
「看錶現。」
「我一定好好演。」
十分鐘後，我發現自己高估了他。
記者圍上來問他是否因出軌被離婚。
他按照劇本冷笑。
「我和蘇晚寧只是商業聯姻，離婚互不相欠。」
說完轉身上車，關上門便開始掉眼淚。
司機默默升起隔板。
我遞給他紙巾。
「賀總，演技不錯。」
「臺詞太傷人。」
「是你自己寫的。」
「我沒想到說出來這麼難受。」
6
夫妻反目的新聞發酵三天，賀氏宣佈終止對晚棠的表決權委託，幾名搖擺股東立刻倒向裴敘川。
董事會改選前一晚，他已經拿到四票。只差我的簽字，裴氏便能以救世主身份進入晚棠。
何曼卻在這時聯絡我。
她約我在停車場見面，摘下墨鏡後的第一句話是:「照片不是我自願拍的。」
裴敘川用她姐姐當年挪用公司資金的證據威脅她，讓她配合製造賀硯舟出軌的假象。
「你姐姐和裴敘川是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她只是替他做過見不得光的事。」
何曼交給我一隻錄音筆，裡面不只有假照片的安排。
還有裴氏操縱輿論、低價吸納晚棠股份，以及收買股東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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