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順風。」
「你沒有別的話?」
「有。別再給賀硯舟上課。」
他苦笑。
「你真的愛上他了?」
我沒有迴避。
「是。」
「什麼時候?」
「不知道。也許是他搬去客房，第一次問我可不可以的時候;也許是他籤離婚協議，沒有拿愛逼我原諒的時候。」
裴敘川沉默很久。
「如果當年我也學會這些，我們會不會不一樣?」
「不會。」
「為什麼?」
「因為你到現在還在問，學會哪一招才能換回結果。」
他臉色發白。
我沒有再解釋。
感情不是商業模型，不存在輸入正確步驟便能得到指定的人。
他離開後，賀硯舟從休息室走出來。
「你偷聽?」
「我在等會議。」
「會議十分鐘前就結束了。」
「我走錯房間。」
他撒謊的水平仍然很差。
我盯著他。
「聽見多少?」
「從你說愛上我開始。」
「那你還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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