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裝逼如趙昀，這下也沒忍住笑了起來：“你胃口還不小。”
“跟反慈善家學的。”周承一衝他揚了下手。
趙昀思索片刻，點頭：“可以。”
周承一眨了眨眼：“這麼痛快？我還準備了第二輪討價還價呢。”
“你的前兩個條件值錢，第三條本來就是你應得的。小周總，你真的沒必要演傻子。”趙昀嘆了口氣，“演給別人看沒問題，別把自己也演進去了。”
“人長得帥嘛，”周承一笑容不變，“總得給自己找點興趣愛好。”
趙昀搖搖頭，走到辦公桌前，下意識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又皺著眉放下。
“你秘書泡茶水平一般吧？”他說。
“上帝只給他開了一扇忠誠的窗。”周承一笑著說完，朝趙昀伸出右手。對方垂眼看了看，片刻後握住，標準的商業禮儀，沒有半分感情。
“合作愉快。”趙昀說。
“先別急著愉快。”周承一收回手，“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說。”
“如果我爸明天醒了怎麼辦？”周承一問。
趙昀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情緒變化：“那就當今天這場對話沒發生過。”
“喔，夠現實。”周承一朝他揮揮手，“行了趙總，你快走吧，待久了其他董事該誤會了。”
談條件的時候人模狗樣，談完了就開始趕人。趙昀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還是禮貌佔上風：“最後給你一個提醒，你得明白你現在的位置非常虛。”
“這我知道，”周承一疑惑地看向他，“不然我為什麼要跟你合作。”
“你知道得還不夠具體。”趙昀搖搖頭，“你能坐在這裡，是因為所有人都覺得讓你暫時坐著比把你踢出去更方便。你只有三個月視窗期。董事長如果長期昏迷，你有機會坐實執行權。如果突然恢復意識，那你今天的一切動作都會被清算。”
“明白。”周承一笑著點點頭，“感謝趙總關心，需不需要我送你到電梯口？”
聞言趙昀扭頭就走。
真給這裝逼男氣得不輕了。周承一笑得淚花都抖出來了幾滴，直到門外的腳步聲漸遠，他才搓了搓眼角，收起臉上的自由散漫。
趙昀說得對，位置坐不穩，一切都是空話。他現在坐在這間辦公室裡，看似能掌權，實則不過是各方暫時預設的過渡方案而已。
周承一低頭看了眼剛剛握過手的右手，半晌後拿起手機給李圳鬱發訊息：“阿鬱，怎麼辦啊。”
那頭很快回復：“嗯？怎麼了？”
“我好像真的要開始上班了。”
第62章
“什麼意思？”李圳鬱在打字中途沒忍住笑，“你之前在分公司不算上班？”
“那些都是小打小鬧，現在要動真格了嘛。”周承一撇撇嘴，回覆道，“你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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