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我才十一歲。
裴恕一下子不知道該說啥了。
她思忖片刻，方緩緩道：
“若是腐政，就無論如何都不能認同。至於當朝首輔，我年紀小見識短，在家只知讀書，朝堂上的事，一概不知，也不敢妄議。”
簡單來說就是未知全貌、不予評價。
別說只穿來一年的裴恕本人，就是加上原身十年的經歷，她也不清楚首輔和宦官到底做了什麼。
那第三名聽了，義憤填膺。
“好，既然你不知道，我便告訴你！當今首輔高老賊，乃天字第一號的大貪官！他名為首輔，實為竊國，結黨營私賣官鬻爵無所不為！”
他說得咬牙切齒，胸脯起伏不定。
“他依附的閹宦無惡不作！與高老賊內外勾結，凡有上書彈劾的，統統下獄打死。朝堂之上人人自危，誰敢說半個不字？”
裴恕見他越說越激動，不由得往後縮了縮。
那第二名看在眼裡，知道友人的言行嚇到孩子了。
於是攔住身邊人，輕柔道：“卿本佳人，許多事理因年紀小、不明白也是常情。我們愛重你的才華，才直言相告，也是盼你不要誤入歧途。”
略一頓，又拱手行一禮。
“王右軍千載之下，猶令人景仰。讓我們以他為鑑，多自珍重罷！”
裴恕滿不是滋味地回禮，沒再說話。
卿本佳人，奈何為賊。
她怎麼就賊了？
本以為多說多錯，所以她才想了個鬼點子不寫楹聯的。
結果被噴得更狠了。
裴恕對清流有天然的好感。大家都是普通人，誰會天生喜歡奸臣呢？
那些古書上寫的清流風骨，那些不畏強禦、不侮鰥寡、寧折不彎、死而後已……
裴恕一向是敬重的。那些名字，那些事蹟，也讓她心嚮往之。
明明這兩人該是匯成清流的雨滴，可此刻，卻讓她覺不出半分甘霖潤物的清爽。
他們像洪水，裹挾著她要衝，毫不在意她的感受。
裴恕漸漸放慢了腳步。
……
三月中，運河兩岸柳色新，桃花初綻。暖風燻得遊人醉，紙鳶點點綴晴空。
。祠德功多有寺，剎名的朝唐於建始是，寺寧天的真儀在落坐
。如聲喧，踵接肩，後於擁紳鄉，前於立吏。攢頭人外廟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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