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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磕到石頭上,骨頭髮出一聲清脆的響。
沈馳猛的停下車跑過來。
他眼底閃過心疼,想過來扶我被我一把甩開。
隨後眼底是取而代之的怒火。
“周煙,你演苦肉計有意思嗎?就因為我想跟念念去拍個日出你就這樣!”
“我真服了你了,你想回去那你自己回去!”
他上了車頭也不回的離開。
我從地上站起來,腿像針紮了一樣疼。
天已經徹底黑了,附近人生地不熟我必須儘快趕到醫院。
可週圍車來車往,卻沒有一輛願意停留。
打車軟體也顯示周圍暫時無人接單,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
終於好心的路人見我哭的滿眼是淚,開車載我趕去了醫院。
一路上我不斷的祈禱,希望我媽一定不要有事。
趕到醫院,我拖著紅腫的腿激動的往我媽的病房裡跑。
卻在開啟門的瞬間看到病床上的人臉色蒼白早就沒了一點生氣。
心電監護儀發出滴滴的聲音,幾個醫生轉頭朝惋惜的看了我一眼。
“您是病人家屬吧,病人搶救無效,節哀。”
這一刻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不可能,你們一定搞錯了!”
我崩潰的爬到我媽床前握緊她的手,眼淚止不住的掉下來。
“她那會還好好的…”
護士見我哭的傷心猶豫的開口。
“剛才我來病房送藥的時候,你媽跟人通完電話後情緒就激動起來。”
“我聽到電話說什麼女兒知三當三之類的,她本來就有癲癇,應該是受了刺激…”
我顫抖著手開啟我媽的手機,卻看到最後一通通話記錄顯示來自許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