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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眼,我又回到了上一個節點。
既然我每次重生他們都知道。
那我這次乾脆以假亂真。
面對滿鞋櫃的腳,我爸拍著我的肩膀,問:
“姎姎,開腳櫃幹什麼?”
“著急換備用腳嗎?”
這次,我勾了勾嘴。
竟鬼使神差的點頭。
“對啊,爬了一天的山,腳都要累壞了。”
說完,我從腳櫃裡面拿出一雙腳,朝沙發走去。
我爸面色一喜,還沒來得及開口。
我弟就提著菜衝過來,一把抱住我。
他本就比我高一個頭。
激動的低頭看我,良久才肯放下手裡的袋子,小心翼翼問:
“姐...你爬了一天的山,腳不累嗎?”
這句惡魔低語,是我剛開始的噩夢。
我白了他一眼。
“累啊,怎麼不累?你不累嗎?”
我弟紅著眼笑了,露出兩顆虎牙。
我媽急匆匆從廚房出來,也聽到了剛才的對話。
她衝過來拉住我的手,緊張道:
“今天在山上有沒有吃超長蛋撻?”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她,道:
“我們爬的那座山,上面什麼都沒有啊,哪兒來的超長蛋撻給我吃?”
話音未落,他們三人都重重的舒了口氣。
這才紛紛激動的圍著我。
“最後一次機會,姎姎終於肯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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