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我……為什麼要……問我？雌性，要哥哥們自己選擇才對。”
陸聿抓住機會笑著回頭小心翼翼問了一句：“哥哥選靈兒，可以嗎乖乖？”
選她？
在說什麼啊？
為什麼選她？
他們明明知道的，她不是人類，根本沒有繁衍後代的能力，無法為他們誕下子嗣。
姜野開車的速度慢下來，單手把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到後面胡亂摸了摸妹妹的頭：
“哥哥不要子嗣，就只要小寶。”
看妹妹皺著一張小臉半天解不開這道鎖，東赫攬著她的腰肢往自己懷裡摟了摟，又是親又是哄：
“別瞎想了，哥哥不需要子嗣，渴不渴？一路上都沒喝水。”
姜野從空間拿出鮮榨的橙汁遞給東赫。
他擰開瓶子想喂妹妹喝，可女孩兒心裡就是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氣憋脹著，哪裡還有心情喝眼前這破橙汁？
妹：“煩死了。”
她蜷縮著身體把臉埋進東赫的胸肌上，整個人窩在他懷裡變成了鴕鳥。
車內氣氛奇怪，誰都沒有再說話，東赫抱著懷裡的人微不可聞嘆了口氣。
沒事的，還有好多的時間，他們等得起。
離開市區後姜野找了個相對安全的加油站停下車，一路撞過來車身已經噁心得不像樣，糊滿了血漿碎肉還有各種不明粘液，開個車門都得做好心理準備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硬著頭皮不得不面對。
東赫留在車裡哄妹妹，姜、陸二人從加油站裡找了個長水管連線好沖洗車身。
喪屍跟普通的屍體臭味不是一個等級，兩個人全程憋氣再跑到一段距離外換氣，就這樣輪流著速戰速決。
偶爾有一兩隻喪屍遊蕩過來，就直接用消音槍解決了。正好這輛越野是油車，陸聿給車加滿後便繼續出發。
出了門，鹿靈也知道自己不能太過任性，他們的情緒都是跟著她走的，不能在這種時候影響大局。
她從東赫懷裡抬起頭，挪著身體想下去自己坐到一邊，卻被男人用力箍住不許動。
妹撲騰：“我要吃零食～”
東赫：“嗯，就在哥哥懷裡吃。”
妹：“弄你一身，髒。”
東赫不上當：“哥哥不嫌髒。”
姜野拿了一包牛肉乾遞給她：“是不是餓了？一會兒到了就吃飯，先墊點兒肚子，小寶可乖了。”
她吃起零食來沒個量，飽了就不吃正餐，他們不在家的時候看不到，在的時候才能管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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