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每行動一次都得做好十足的防護措施,多人一起小心翼翼負責好自己的工作才能得到晶核。
再加上這裡的喪屍密密麻麻堵得密不透風,沒有異能者的加持,他們怕是連門都出不了,實屬艱難。
光頭眼珠子一轉,他有些為難地摸了摸自己的頭,大嘆一口氣從兜裡掏出半盒煙取出一根叼在嘴裡,旁邊的小弟立刻上前打火。
光頭又拿出一根遞給東赫,被拒絕後他也沒生氣,自然地又將煙塞回盒子中:
“兄弟啊,我看到你們在外面殺了多少喪屍,但我們沒那條件出去挖啊!你還把我們的鎖頭給搞爛了,這你讓我怎麼活?”
他太貪心了,想出去不可能出不去,想挖也不會挖不到。
東赫給的是溢位了他們的市場價,真是得寸進尺。
談話間,姜野已經收完了物資,他走過來看了一眼東赫,四人直接越過光頭準備離開。
光頭想攔又猶豫了一刻,下屬們急得不行又不敢說話,只能在原地看看無視他們的四人,再看看自家老大。
身邊的小弟大著膽子上前對光頭耳語了一句,說完後他滿臉緊張與害怕。
今天如果讓他們就這樣大搖大擺地離開,他刀疤男還怎麼穩住地頭蛇這個位置?往後的日子豈不是要永遠活在其他小隊的恥笑諷刺挖苦當中?
到那時,他的這些下屬也將不會再如此擁護著自己,這裡怕是沒了他活下去的位置。
光頭越想越害怕,老大的位置坐久了,根本接受不了跌落神壇的結果,他猛地吸了一口煙,鼓足勇氣拼了:
“等一下。”
這句話帶著殺意。
陸聿抱著妹妹跟姜野頭也不回繼續走,只有東赫停下腳步慢慢回頭看向對方。
這一舉動嚇破了地頭蛇們的膽,沒有燈照,本就昏暗的環境讓體型高壯的東赫恐怖威壓感暴增,像尊殺神一樣瘮人。
東赫沒說話,看著他挑了下眉。
四人都戴著覆面,目前為止沒人看清楚他們的真面目。
禿頭刀疤臉的後背跟額頭全是細密的冷汗,他努力維持著鎮定,把條件磕磕巴巴一字一句說了出來。
走出一段路的姜野喊了一聲東赫,配合默契下,東赫始終盯著對方的眼睛慢慢轉身回頭快步追上了妹妹三人。
鹿靈知道他們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人性複雜,善惡參半,很少會有絕對的惡或絕對的善。若他們不先動手,她也不想讓哥哥們參與鬥爭。
這個地方人多勢力多,他們動靜太大過於惹眼只有弊沒有利,悄無聲息的離開保持神秘是最好的。
妹用小手遮擋著湊在陸聿耳邊小聲催促:“哥哥,我們快點走,不給他們再開口的機會。”
陸聿笑笑隔著覆面親了親懷中人沒有回覆。
光頭心裡是急著想讓他們快點走,走的越快越好,反正他可沒慫,該說的都說了,該爭取的也都爭取了,人走了,可就沒辦法了。
“哥,讓我去吧。”
人群中走來一位白裙飄飄的清純少女,她叫張娜娜,末世前是xx藝術大學大二的音樂生,是這裡唯一的稀有治癒異能者,在這片地區被眾星捧月成了柔弱大小姐、女明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