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玲玲說的鏗鏘有力、義正言辭,她覺著這樣才不失風度,不低三下四諂媚祈求,或許會讓強者高看自己一眼也說不定。
“我是1級的水系異能者,足夠各位的用水量,我絕不會拖後腿,更不會吃白飯,希望各位給一個機會,哪怕是試用期也好,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又來了,那種討厭的感覺,讓鹿靈煩躁不安。
這個雌性只說出了其中一個目的,更重要的真實目的被藏了起來。
她對哥哥們另有想法,佔有、崇拜、喜歡……是配偶的想法。
姜野看妹妹突然情緒煩躁起來,一把將人摟進懷裡邊親邊哄手還不老實:
“乖寶寶,是不是嫌吵?哥哥現在就殺了她。”
話音剛落,姜野屈指發動異能,外面的張玲玲從髮尾被點燃,橘紅色的火苗迅速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灼燒的痛意非尋常人能夠忍受,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已經燒焦的雙手向後連連退了好幾步。
錯了,都錯了,還以為能死的痛快點。
早知道那三個男人冷血無情,還不如繼續苟且偷生。
活命是本能,越到臨死的那一刻就越是無比珍惜生命,張玲玲瘋了一樣身體力行朝房車爬過去,想張口呼救,卻被火焰與濃煙灌入口鼻痛不欲生。
死亡過程只持續了三十秒,火焰被收回,地面上只剩一灘黑灰。
這麼一鬧天都快亮了,這煩人的地方他們也不想再待,陸聿走過來親了親正在被姜野欺負的鹿靈後回到駕駛位啟動房車準備返回基地。
那幾名孕婦躲在暗處偷偷觀察到他們要走,相互看了又看,彼此意見不統一,有的想跟上去離開這個鬼地方,有的膽子小,覺著追不上半路一定會被喪屍吃掉,打定主意哪裡都不去只想安安靜靜留在這裡等待分娩。
猶猶豫豫間,早已看不到那車的影子,一場甩鍋發洩的吵架一瞬被點燃,她們好像忘了自己還懷著身孕,當下不管不顧只想與彼此鬥個你死我活。
……
房車離開了養殖場,天色矇矇亮起來。
姜野急得要死,一把推開還在津津有味享受甘泉的東赫,跪在地上握住妹妹的腳踝…
鹿靈被欺負慘了,他們真是越來越放肆,剋制忍耐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霸佔著她一秒都不願分開。
妹軟軟推了推姜野毛茸茸的頭:“哥哥~我好累,我想喝水,我想睡覺~”
姜野抬頭抹了把臉,眼裡濃濃的qy散都散不去,他胡亂的點點頭把妹妹抱起來靠在床頭,從空間內拿了一杯溫水出來一點點喂她喝。
鹿靈都快被他們欺負得脫水了,嫌他喂的慢,雙手搶過水杯咕咚咕咚一杯下肚轉頭眼神示意還想喝。
姜野把空杯子收走,又拿了一杯出來遞給她,看著大口喝水的妹妹,他抬手輕輕將女孩兒黏在臉頰上的一縷髮絲撩開後又湊上去親了好幾口。
鹿靈也沒力氣管他了,喝完水倒頭就睡。
姜野把旁邊的空調薄被拉過來給她蓋好,蹲在地上趴在床邊欣賞了好久妹妹的睡顏才起身離開跟陸聿換班。
陸聿早就在駕駛位快氣死了,他嫉妒到爆炸,這段路不安全又不能停,他一下都沒吃到,石頭又疼又脹,憋得他渾身通紅,體溫燙到嚇人。他先是瞪了剛坐在副駕駛上的東赫一眼,又故意在擦肩而過時用力撞了一下姜野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