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人用手電筒照了一下癱在地上的女人,她哭得氣喘吁吁,額角青筋暴起,看向父母的眼裡滿是恨意。
姐:“我犯了什麼錯!?你說啊!你說啊!”
軍人:“女士您冷靜一點,放心,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逃跑的那個小崽子也被抓了回來,五個人被整整齊齊帶向了辦公區域的一間審訊室。
別墅內,鹿靈本來是用蛛網去觀察陸聿的,沒想到能發現這麼一齣戲,可憐那個女生攤上了這麼一個家庭。
她冷靜過後下床厚著臉皮又去找陸聿。
男人此時頭上蓋著毛巾正坐在床邊發呆,他頭髮溼漉漉的也沒擦,水滴墜下順著他的脖頸、軟彈的胸肌、隨著呼吸起伏的腹肌一路滑到浴巾,又在浴巾上暈染開。
咚咚咚。
“哥哥?”(小小聲)
鹿靈扒在門上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敢叫他,沒聽到裡面的動靜,她眼尾與嘴角垂下,磨磨蹭蹭又不願離開,乾脆直接靠著門坐在地上等他。
傻子陸聿最近反應遲鈍,開啟門後妹妹直接仰倒在了他小腿上。
妹覺著丟人,紅著臉爬起來在他面前低下頭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塵:“哥哥。”
陸聿瞄到她沒穿鞋,一把將人單手抱起進了房間並順手關好門:“地上涼。”
他語氣柔柔的,把妹妹放到床上後就杵在原地不知道接下來該幹嘛了。
妹:“哥哥。”
“嗯。”
妹:“哥哥是不是不想跟我說話了?”
他搖頭。
她兩手揪著睡裙裙邊咬著下唇說不出第二句話來。
太奇怪了,哥哥突然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她不喜歡這樣,他們從未這樣生疏過。
“我、我去吃飯,現在就去好嗎?”
這句話小心翼翼充滿了忐忑不安,陸聿偷偷抬起眼眸去看妹妹的反應,她低著頭,嫩生生的軟唇都快要被她自己咬破。
“別、別咬,破了、破了!”
他急得脖頸上的青筋都起來了,說出口的話依舊磕磕巴巴不利索,蹲下身一手捧住她的臉,一手想碰女孩兒破皮的地方卻隱忍著不敢觸碰。
妹原本低落的情緒在看到他的反應後瞬間轉變,她眼睛亮晶晶的,語氣都活潑了起來:“哥哥還喜歡我對不對?哥哥還想與我說話是嗎?哥哥沒有不要我,對嗎?”
她不等他回話,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綿長溼潤又血腥,是她的血,他想鬆開,卻被她霸道地摁著頭繼續。
其他哥哥們全都升到了4級,唯獨陸聿依舊停留在3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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