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同志,你有物件沒?”
大叔身後的姑娘紅著臉低下了頭不敢見人。
小戰士臉更紅,他擺擺手義正言辭道:“工作太忙了,我不能耽誤人家。”
他們的工作太忙了、太危險了,保不準哪天就……
“害,啥耽誤不耽誤的,能遇到就是緣分,試一試呢?”
“咱們基地在哪啊同志們?我們去了能給個工作不?”
“基地有點遠,現在所有人的工作都是外牆修建。”
大家更關注的是工作問題,住宿吃飯於他們而言能有個活命的安全地方就好。
前期開荒肯定累,軍隊能給的最大程度也一個不會落,現在就這條件,不是短期內能夠改變的。
“行了哇,起碼能讓咱這普通百姓靠住你們這棵大樹,能活就好,有口吃的就行。”
話鋒一轉,氣氛再次熱烈起來,幾個女生你推我、我拉你猶猶豫豫紅著臉亮著一雙眼走過來鼓起勇氣問出了有關夏一陽的事。
“同志,那個,就是,之前那位同志是誰呀?是你們的老大嗎?”
戰士們疑惑。
“就是那個很白很高很壯,沒穿軍服的,帶著我們去陰涼地吃飯的。”
戰士們恍然大悟。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女生們磕磕巴巴,你看我、我看你,後面的那句話怎麼都問不出口。
“快點問呀,等回了基地可就沒機會了。”(其中一個女生懟了懟前面的女生幾下,小聲提醒)
回了基地想再見一面說個話比登天還難,太大的身份差距也就在這種特殊情況下才能碰巧接近,機會沒了,可就永遠都沒了。
“就是,我能知道他的名字嗎?他有物件嗎?”
站在最前面的女生直接閉眼豁出去了。
此話一齣空氣瞬間凝固。
沉默代表了一切,尬了半分鐘女生實在沒了面子轉頭就跑,剩下的女生兩邊各看了一眼陸陸續續選擇去追同伴。
這頓飯也就到這裡結束,收拾完後大家又重新回到了宿舍,待天亮出發。
一夜無話,除了外面喪屍的嘶吼聲外,只有值班戰士們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與偶爾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作響。
房車內,姜野與硯池一左一右摟著妹妹早已睡著,夏一陽獨自一人出了房車。
他依舊沒有全副武裝,一手插著褲兜一手夾了根菸在外面瞎晃悠。
值班的戰士看到他後眼睛一亮,跳下車頂興沖沖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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